“那就别舔了,”苏阳收回手,语气突然变得冷淡,“看来师姑还是没搞清楚状况。”
说着他就要起身,赵飞燕慌了——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我……我舔……”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苏阳重新跪坐下来,把手指递到她唇边。赵飞燕闭上眼睛,伸出舌头,轻轻舔上了他的指尖。
咸涩、黏腻、带着浓重的甜腥味——那确实是她自己的味道。
舌头卷住那根手指,从指根到指尖细细吮吸,把上面沾满的爱液全部卷进嘴里,吞咽下去。
这个动作带来的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可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也从脊椎尾端窜了上来。
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她舔舐的动作,腿心深处涌出更多的液体,那片湿热柔软的肉正不受控制地蠕动着,渴望着更深入的侵占。
苏阳看着她红着脸舔舐自己手指的样子,眼神逐渐幽深。等她把手指舔干净后,他抽回手,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比刚才任何一个都要深入——带着明显的掠夺意味,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着,把她嘴里残留的她自己的味道全部卷走。
赵飞燕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手臂无力地环住他的脖子,身体无意识地往他身上贴。
吻结束后,两人都喘息着。
苏阳的浴袍已经完全散开,露出精壮的上身,胸肌和腹肌上还残留着几滴水珠。
而赵飞燕则赤裸地躺在大红锦被上,全身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乳首和腿心都湿得一塌糊涂。
“师姑,”苏阳哑声道,“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么?”
赵飞燕看着他,珍珠面纱下的眼眸水光潋滟。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某种决心般,缓缓撑起了身体。
长发从肩膀滑落,遮住了半边胸脯,但反而让另一侧裸露的乳肉更加诱人。
她跪坐起来,伸手解开了苏阳浴袍的腰带。
那根刚才被她用脚伺候过的肉棒,此刻再次弹了出来——依然坚硬、滚烫,柱身上还沾着刚才没清洗干净的精液残留。
龟头已经肿胀得发紫,马眼处渗着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赵飞燕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东西。
掌心传来的温度和硬度让她浑身一颤,但这次她没有退缩,而是按照刚才苏阳教她的——“舔干净”。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上了马眼的位置。
咸涩的、带着浓烈雄性气味的液体沾上舌尖,那股味道比舔自己的爱液时更加刺激。
她下意识想退缩,可苏阳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强迫她继续。
“全部舔干净,”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一滴都不准剩。”
赵飞燕闭上眼睛,像是豁出去般,张口含住了那根滚烫的柱身。
口腔内的空间被粗硬的肉棒完全填满,舌头被迫压在下面,唾液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来,试图润滑这个突如其来的入侵。
她生涩地吞吐着,唇瓣紧紧包裹着柱身,从根部到龟头,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喉咙深处传来轻微的窒息感。
苏阳显然不满意她的技巧,手按着她的后脑,开始主动挺动腰部。
“呜……嗯……”
赵飞燕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龟头在她的口腔深处顶弄着,每一次都抵在她最敏感的软膘上,带来一阵阵让她反胃的刺激。
唾液完全失控了,顺着嘴角往外流,混着她脸上的泪水,滴在她赤裸的胸脯上,把乳首都涂得湿淋淋的。
苏阳看着她被肉棒插得满脸泪水、口红都花掉的样子,眼神越来越暗。
她的口交技巧很差——经常会用牙齿不小心刮到敏感的黏膜,吞咽的动作也毫无章法,时不时还会发出干呕的声音。
可正是这种生涩和笨拙,反而带来了另一种更加刺激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