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苏阳嗤笑一声,另一只手突然从水里捞起她搭在浴缸边缘的左脚。
那只脚刚从乳白色的沐浴液里被捞出来,水珠顺着脚踝优美的弧线往下滴落。
足弓的曲线堪称艺术品——从脚后跟到脚趾尖形成一条流畅的弧线,皮肤因为泡了热水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五根脚趾整齐地排列着,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和宫裙同色的大红蔻丹,在白色的乳液衬托下鲜艳得刺眼。
足底的肌肤比脚背更细嫩,靠近脚心的位置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苏阳的手指从她脚踝开始,一寸一寸往上抚摸。
掌心贴着她微凉的足背皮肤,能清晰感觉到皮肤下纤细的骨骼和柔软的肌腱。
他的动作很慢,拇指按在足弓弧度最深的位置,那里有一块小小的老茧——大概是常年练舞留下的痕迹。
粗糙的指腹摩擦过那块略硬的皮肤时,赵飞燕整个人都绷紧了。
“别……那里……”她声音发颤,想抽回脚,可苏阳握得很紧。
“怎么,师姑的脚碰不得?”苏阳抬起眼,视线从她湿透的红肚兜移到她泛红的脸上,“刚才不是用这双脚在我身上踩得很开心么?”
说着,他拇指加重力道,在那块老茧上用力按了下去。
“啊——!”赵飞燕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酸麻得让她头皮发炸的刺激感,从足心一路窜到脊椎尾端,再猛烈地冲上脑门。
她的脚趾瞬间蜷缩起来,五根涂着红蔻丹的趾头紧紧扣在一起,足弓的弧度变得更加明显。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腿心深处涌出,混进浴缸里的沐浴乳中。
苏阳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的反应。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握着她的脚抬得更高了些,让那只湿淋淋的玉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水珠顺着足跟滑落,滴在他浴袍下摆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他的另一只手也跟着覆了上来,两只手一左一右捧着她的脚,像是捧着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然后他低下头,鼻尖凑近她的足底。
沐浴乳的柠檬清香混合着她皮肤本身散发的、被热水蒸腾出的淡淡体香扑入鼻腔。
苏阳深深吸了一口气,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足心上。
赵飞燕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脚会被人用如此……如此色情的方式对待。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湿漉漉地打在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师姑的脚,”苏阳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自言自语,“练舞练出来的茧子……真漂亮。”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他的舌尖突然舔上了她足心那块老茧。
“噫!!!”
赵飞燕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只被含住的左脚拼命想往回缩,可苏阳的手指死死扣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握住了她蜷缩的脚趾,强迫她保持足弓绷紧的姿势。
湿热柔软的舌头在足心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反复舔舐,粗糙的舌苔刮过略硬的茧面,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头晕目眩的酸麻快感。
唾液混着残留的沐浴乳,在她足底涂开一片湿亮的水光。
“哈啊……不、不要舔那里……夫君……啊啊……”
她的呻吟彻底失控了。
原本还试图维持的“师姑”架子在这一刻碎得干干净净,身体诚实地弓起,浴缸里的水因为她剧烈的挣扎而哗啦啦地往外溢。
湿透的红肚兜一侧肩带滑落下来,露出半边浑圆的乳肉——顶端那颗深粉色的乳首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硬着,上面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水珠。
苏阳仿佛没听见她的求饶,反而更变本加厉。他张开嘴,将她的大脚趾含进了口中。
涂着大红蔻丹的趾甲抵住了他的上颚,脚趾本身的形状被口腔内的软肉完全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