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燕似乎刚从洗澡的慵懒中回过神来,对上武媚娘的目光,先是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更加妩媚、甚至带着挑衅的笑容。
她不仅没有慌乱,反而姿态更加放松,抬手拢了拢湿漉漉的长发,任由浴袍领口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哎呀,这不是媚娘姐姐么?怎么,我来我乖师侄的房间里洗个澡,还要向你报备不成?”她扭着腰肢,赤足走到床边,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那只涂着酒红蔻丹的玉足在空中轻轻晃动,足尖有意无意地指向苏阳和武媚娘的方向。
浴袍下摆因为这个动作滑到了大腿根,整条润泽笔直的长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倒是媚娘姐姐,这么晚了还跑到你徒弟的房间里,两个人贴得这么近……啧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师徒秘事呢~”
武媚娘的呼吸明显重了一分。
她握着苏阳胳膊的手指微微收紧,但脸上依旧维持着端庄的神情,只是眼底的寒意更深。
“我来教导我徒儿是理所当然之事。倒是你,穿着如此……不成体统,从男人的浴室里出来,传出去,怕是会坏了你百花谷长老的名声。”
“名声?呵……”赵飞燕嗤笑一声,脚尖晃动的幅度更大,酒红色的趾甲在灯光下闪烁,“名声值几个钱?我赵飞燕行事,何须在意世俗眼光?倒是你,媚娘姐姐,总是端着那副圣洁端庄的架子,不累么?你心里对你这宝贝徒弟藏着什么心思,以为我看不出来?”
“你!”武媚娘猛地站起身,旗袍下的胸脯因为愤怒而微微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鎏金眼罩下的凤眸几乎要喷出火来。
“休得胡言乱语!阳儿是我徒弟,我待他自然只有师徒之情!”
“师徒之情?”赵飞燕也站起身,浴袍的系带随着动作又松了几分,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饱满几乎要弹跳而出,与武媚娘隔着旗袍依旧显出惊人规模的欧派形成了鲜明而性感的对峙。
她赤足向前走了两步,与武媚娘针锋相对,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浓烈的女性幽香在空气中碰撞、交织。
“那你倒是解释解释,刚才你搂着他脖子,用嘴喂他葡萄,是在传授什么功法秘术?嗯?是‘唇舌交渡**功’,还是‘唾液双修**法’啊?”
“赵飞燕!”武媚娘这下是真的动了怒,身上隐有真气流转的迹象,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都降低了几分。
“你辱我清白可以,但莫要玷污我与徒儿之间的情谊!更别用你那肮脏的心思来揣测我们!”
“哟,急了?”赵飞燕却笑得越发妖娆,甚至伸出舌尖,极尽诱惑地舔了舔自己的红唇,目光挑衅地扫过武媚娘的嘴唇和胸口,“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心思,恼羞成怒了?要不要我出去帮你宣传宣传,堂堂武宗主,半夜在徒弟房里,用嘴给徒弟喂食……”
“够了!”苏阳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身,挡在了两个女人中间。
他能感觉到身后的师傅气息不稳,而面前的师姑更是唯恐天下不乱。
“师傅,师姑,你们别吵了!”
然而,他的介入似乎并未能平息这场女人之间的战争,反而像是往火星上又浇了一瓢油。
武媚娘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但目光却如冰锥般刺向赵飞燕:“阳儿,你让开。今日为师倒要问问,这不知廉耻的女人,究竟是何居心!”
赵飞燕却忽然绕过苏阳,走到武媚娘面前,两人几乎鼻尖相贴。
她身上沐浴后的清香混合着淡淡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体香,扑面而来。
“我的居心?”赵飞燕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吐气如兰,“我的居心就是……看不惯你这副明明渴望得要死,却还要端着架子装圣女的虚伪样子。你这徒弟,可是个宝贝呢……那东西,又硬又烫,尺寸还惊人得很。刚才在浴室里,他把我按在墙上,那根东西隔着裤子顶着我,差点就把我的红肚兜都给捅穿了……你猜,要是今晚我没在浴室,他会对你做什么?”
“你……你说什么?!”武媚娘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随即又涌上羞愤的潮红。
她猛地转头看向苏阳,眼神复杂至极,有震惊,有失望,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刺痛。
苏阳头皮发麻,急忙解释:“师傅!不是那样的!师姑她胡说的!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赵飞燕却笑眯眯地打断他,转过身,用那妖娆的背影对着武媚娘,却面对苏阳,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他的嘴唇上,指尖带来湿润微凉的触感。
“乖师侄,刚才在浴室,你可是把我浑身上下都揉遍了,嘴也亲了,我的味道……好吃吗?比你师傅刚才喂的葡萄如何?”说着,她的手指下滑,隔着浴袍,若有若无地划过自己高耸的胸脯。
武媚娘看着这一幕,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膛剧烈起伏,旗袍包裹下的丰硕双峰仿佛要挣脱束缚。
她的指甲不知不觉间已经掐进了掌心,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嫉妒、愤怒和被背叛感的情绪冲上心头。
“阳儿……她说的……可是真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师傅,我……”苏阳百口莫辩,赵飞燕说的虽然夸张,但基本属实,只是关键的那一步确实没发生。
但他知道,在这种场景下,解释只会越描越黑。
赵飞燕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