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刚洗完澡的缘故,杨冰柔的脸蛋光润透红,秀发还没干透,身上仅穿着一条浴袍。
她一边把江瑶搂在怀里,一边满脸暧昧表情地看向视频里的苏阳:“小姨没有打扰你们谈情说爱吧?”
苏阳干巴巴地笑道:“怎么会,我就等着小姨过来,跟你说会话呢。”
杨冰柔伸出涂着亮黄美甲的指尖,隔着镜头点了一下苏阳的额头,嘴角有着温婉的笑意:“亏你还记得小姨呢,不枉我刚从浴缸里爬出来,就赶着来见你了。”
苏阳没看到母上大人的身影,好奇地问:“我妈呢?她不是说去喊小姨的吗?”
杨冰柔压抑着笑意说:“你妈妈刚才过来喊我的时候,我听到我的宝贝外甥来视频了,一激动不小心把她给拽倒在浴缸里了,她现在正在冲澡重新换衣服呢。”
“好吧。”苏阳有些哭笑不得,这确实是自家小姨能做出来的事。
话音刚落,屏幕里的画面却微妙地晃动了一下。
杨冰柔那双涂着亮黄美甲的纤手,在镜头边缘轻轻一撑,整个人便往镜头前又挪近了半尺。
这个看似寻常的动作,却让浴袍本就松垮的领口豁然洞开——从苏阳这个居高临下的视角,能清晰地瞥见两团雪白丰腴的乳肉,正随着动作颤巍巍地晃荡,乳峰顶端那两粒熟透樱桃般的嫣红,在湿润的肌肤衬托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她似乎浑然不觉,只是将浴袍下摆随意地拢了拢,那双修长笔直的白皙玉腿便在交叠时,从浴袍开叉处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像是精心雕琢的玉器,十根足趾圆润如珍珠,趾甲上同样涂着与指尖相呼应的亮黄色甲油,在卧室暖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更让苏阳呼吸一滞的是,小姨在调整坐姿时,那只被浴袍半掩的玉足,竟若有似无地、极其缓慢地抬了起来——足尖先是轻轻点在地毯上,足弓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随后那五根涂着甲油的足趾,开始以一种难以察觉的幅度,隐秘地蜷缩、舒展、再蜷缩……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挑逗演练。
足底细腻的肌肤纹理,在光线折射下泛着蜜桃般的粉晕,脚后跟处透着健康的淡红,整只玉足宛如一件活生生的艺术品,每一寸曲线都散发着熟女独有的、慵懒又致命的性吸引力。
“怎么样?跟你师傅一起出门还算习惯吧?”杨冰柔往镜头前坐了坐,嘴角依旧挂着温婉的笑意,可那双狐狸般的媚眼却微微眯起,眼波流转间掠过一丝只有苏阳才能读懂的深意。
她说话时,脖颈微微后仰,让本就敞开的领口又下滑了半分,那道深邃的乳沟几乎要跃出屏幕。
而与此同时,她那只原本在轻轻活动的玉足,足尖忽然一转——竟不着痕迹地、缓缓地、朝着身侧江瑶的方向探了过去。
江瑶正乖巧地拿着干毛巾,专注地帮小姨擦拭着湿润的秀发。
她跪坐在杨冰柔身侧,因为姿势的缘故,那条本就性感低胸的吊带睡裙裙摆,已经向上缩到了大腿根部,两条裹着薄如蝉翼的肤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丝袜的顶端缀着精致的蕾丝边,紧紧箍在浑圆的大腿根部,勒出了一圈诱人的肉痕。
而她那双同样被丝袜包裹的玉足,此刻正并拢着蜷在地毯上,足背弓起,十根涂着淡粉色甲油的足趾,在薄丝下微微蜷曲,透着羞涩又撩人的姿态。
杨冰柔的赤足,就在这时候,悄无声息地贴上了江瑶丝足的外侧。
先是足踝相触——小姨温热的、略带潮湿的足踝肌肤,轻轻磨蹭着江瑶被丝袜包裹的脚踝。
那种触感极其微妙:一边是赤裸肌肤的柔软与微烫,一边是丝织物顺滑的冰凉与弹性。
江瑶擦拭头发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长长的睫毛颤动,但她很快又低下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手上的动作,只是耳根处悄悄蔓延开一抹红晕。
苏阳在屏幕这头看得口干舌燥。
他清晰地看到,小姨的脚掌开始缓缓上移——足底那细腻的、带着沐浴后微湿的肌肤,贴上了江瑶丝袜小腿的后侧。
先是轻柔地、试探性地上下滑动了一次,丝袜光滑的表面与小姨足底肌肤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混在毛巾擦拭头发的窸窣声里,几不可闻,却又像一把小钩子,狠狠挠在苏阳的心尖上。
杨冰柔脸上依旧挂着温柔长辈的关切表情,甚至还将一缕湿发别到耳后,语气如常:“你师傅那个人啊,看着冷冰冰的,其实心思细得很。你跟她出门,她肯定把你照顾得妥妥帖帖的,对吧?”
说话间,她的足掌动作却骤然大胆起来。
那只玉足整个贴上了江瑶的小腿肚,足趾张开,五根圆润的脚趾像是弹琴般,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捏江瑶小腿内侧的软肉。
那是女性腿部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丝袜的滑腻与小姨足趾的力度形成了双重刺激。
江瑶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瞬,拿着毛巾的手微微颤抖,她不得不咬住下唇,才勉强抑制住差点逸出的轻哼。
丝袜下,她的小腿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绷紧,足趾也蜷缩得更厉害,淡粉色的甲油在丝袜下挤压变形,透着一种被欺凌的、楚楚可怜的性感。
更过分的是,杨冰柔的足跟开始向下施力,将江瑶的丝足轻轻踩在了自己的脚背上。
两只脚以这种极其暧昧的姿势交叠在一起——小姨的赤足在下,足弓完全贴合着江瑶丝袜足底的弧度;江瑶的丝足在上,足背被迫弓起,十根蜷曲的足趾抵着小姨的足心。
随着小姨足跟轻轻碾动,江瑶整只丝足都被迫在小姨的脚背上摩擦、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