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慌不安却又强撑着气势吼道:“闻宴你当真敢动我吗?你会遭到报应的!”
闻宴看着陆今安,慢慢地确定了这不是梦境,不是虚幻而是事实后他突然低笑了一声,慢慢地重复着他的话:“我敢动你吗?我能动你吗?我动得了你吗……”
“我也不知道。”
“但是,唐一白这次没站在你身边了。也许,我可以试试。”
“陆今安,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闻宴轻飘飘地说道,仿佛在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儿一样,语气堪称平静与温柔。
闻宴看向唐一白,他正邀功似的眼巴巴地看着他,闻宴抬手冷淡地揉了揉他的头,唐一白却高兴地像个傻子。
“有剪刀吗?”
唐一白亲手给他递了剪刀。
当闻宴将剪刀刺进陆今安的手掌的时候,面前突然一阵眩晕,他咬了咬舌尖,让自已清醒。
背后唐一白扶住了他的腰,偏头问:“哥哥要是累的话可以让我来。”
闻宴摇了摇头,“枪。”
唐一白眯了眯眼,思索片刻,还是把自已身上的枪给了闻宴。
闻宴将枪抵在陆今安的额头,再移到太阳穴,唇微启,喉头有些干涩,“我该怎么对你我想让你尝尝当初他们受过的痛又怕我一个不小心让你死的太痛快。”
话毕,闻宴朝陆今安腹部射击了两枪。
陆今安发出一声痛喊,鲜血糜丽,衬着陆今安更是漂亮地不像话,已经有些手下眼神渐渐不对了起来。
闻宴却吐出一口鲜血,他虚弱地往后踉跄了一步被唐一白扶住了。
闻宴垂着头,看着手里的枪,心想:果真杀不了吗?真是不公平啊……
“哥哥!”
唐一白焦急出声。
闻宴推开了他,随手用袖口擦了擦嘴。
唐一白注意到了那些手下眼神的变化,他眼神一冷,闻宴把手搭在了他手臂上,说:“他们喜欢陆今安,就把陆今安给他们吧。”
在场的人都震惊地看着闻宴。
闻宴仿佛浑然不知自已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他又平静而冷淡地重复了一遍,“他是你们的了。”
唐一白看着闻宴强撑的身体,心疼地吻了吻他的额头,对手下人挥了挥手:“去吧,赏给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