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他身边小情人床伴不断。
他和他们做时,只喜欢一个体位。让他们趴着,把他们摁进枕头里,在窒息的那一瞬间再松开。
他不愿意吻他们,不愿意看到他们的脸。
亲吻是给爱的人的。他一直都这么觉得。那晚的梦……只是意外。
他只是太久没疏解。
他在他自已没意识到的时候避着那条小狗。
哦,他现在知道那条狗叫闻宴了。
那条漂亮的小狗偶尔会在院子里照顾花。他种了一院的玫瑰花,只因为陆今安喜欢红玫瑰。
可如今,那一院的玫瑰只让他想到小狗穿着白衬衫黑西裤在院子里浇花的场景。
偶尔有一次,被花扎伤了,他在二楼看见他蹙着眉把手指含进了温热的口腔,恬不知耻。
真是像条小狗。
唐北辰觉得自已一定会渐渐淡忘他,只是在他三十五岁的某一天,他喝了酒,进屋,却发现床上有一个人。
想来也许是手下的人做的。
他揉了揉眉心,朝床边走去。
掀开被子的那一刹那,他明明白白地感受到自已的心情是愉悦到了极点的,他想,果然如此,忍了两年,不还是来勾引自已了吗?呵。
小狗很怕。却在强装镇定,他苍白的脸上是一如既往的虚伪的笑,明明白白的谄媚求怜,“先生,我……来给你暖被子。”
唐北辰酒意一下上了脸,他颤抖着手,抚上他的脸颊,又一把撕碎了他的衬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嘴唇贴上了他的脸颊。
闻宴闭上了眼睛,嘴唇都失了血色,眼角突然坠落一滴泪珠。
那滴泪,滚烫的带着热意的落在了唐北辰的手心。
他在哭
他为什么哭
明明是他爬的我的床!明明是他!主动爬到了他的床上!凭什么自已什么还没做就哭!
他不愿意他嫌弃自已
唐北辰胸膛剧烈起伏起来,冲天的怒火啃食着他的理智,他扼住了人的脖颈,将人甩到了床头,又把人拉回来,重重一踹,踹到了床下。
应该是踹到了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