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枝虞:“。。。。。。”
“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吗?”
“嗯,不信。”
一开始,瞿溪还以为江枝虞是不好意思说,才那么小声,听清了是何许人物后,确实很丢脸了。
瞿溪冷冷笑了几声,有些渗人,“江枝虞,几天不见,你丢人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
她‘啧啧’两声,又没忍住吐槽:“合着你这几天没来店里,是觉得太丢人不敢来见我啊。。。”
江枝虞被她说得浑身不自在,小声辩解:“当时咖啡厅里只有柏闻舟长得最帅,我爸眼光再怎么差,也不至于给我找一个颜值过不去的吧。。。。。。”
道理是这个道理,不过——
这其中有没有包含私心就很难说了。
瞿溪显然半点不信,托着腮笑眯眯地盯着她,“你个色鬼。”
江枝虞笑了笑,还是闺蜜懂她。
“可是虞宝,”瞿溪收起几分玩笑,语气认真了些,“那位可是柏闻舟,就算先抛开柏越舅舅的身份,于你而言,和他结婚压力可不小。”
瞿溪忧心,不想江枝虞一时冲动,做出错误的选择。
“你不能为了解决‘季鱼’的问题就草率选择和他结婚,他虽然和柏越都是柏家人,可实力却一个天一个地,你有想过以后吗?”
这些,江枝虞想过,但没想得这么全面。
结婚后,其余的可以先不用考虑,但有一点无法避免,柏越知道了她和自己退婚成了自己的舅妈,会怎么为难她就不用说了。
“我。。。”她的确是冲动了。
柏越的态度已经明确了,是不会答应和她退婚,江景中拿‘季鱼’要挟,两难下,柏闻舟是目前解决她所有问题的最佳人选。
“溪溪,我没办法了。”
她垂着眼,长睫轻轻颤动,遮住眼底复杂的情绪,声音轻得像叹息:“‘季鱼’是妈妈留给我的唯一念想,我不想它被毁。”
瞿溪闻言,千言万语化作一声理解,她清楚‘季鱼’在江枝虞心里的份量。
“我尊重你的选择。”
换位思考,她未必能比江枝虞做出更好的选择。
气氛有些凝重,瞿溪抬手捏住江枝虞的脸蛋,用玩笑的语气好奇问道:“不过,你跟他见过几次面就决定要领证啦?”
江枝虞思考起来,掰着手指头数,“三。。。次?”
“三次?!”瞿溪没控制住,破音了,“我靠,你这是闪婚的节奏啊。”
瞿溪以为江枝虞不在的这一周多,至少和柏闻舟了解得差不多才决定和他领证结婚,合着连一只手都没满的见面次数就决定了。
“是、是冲动了点哈。。。”江枝虞尴尬,心虚躲闪眼神。
瞿溪无奈摇头,叹气不止,“确实是亿点点。”
不说不知道,确实太过冲动了,她承认,这其中也有被柏越刺激到了的原因。
江枝虞想起昨天晚上和柏闻舟见面吃饭的画面,突然间有了点底气:“反正。。。结婚这件事情也是他先开头的,我只是经过了深思熟虑才、才做出选择。”
此话一出,瞿溪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是柏闻舟先开口提了结婚。
“不是都说,结婚就是需要冲动,我这。。。也算还好吧?”
“呵呵,挺好的。”瞿溪抽了抽嘴角,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江枝虞越说越没底气,咬了咬唇:“我跟他没感情,他迫于催婚压力急需一位柏夫人,我想保住‘季鱼’又不想和柏越结婚,各取所需而已。”
“反正。。。跟柏越也是家族联姻,前提都一样,我更愿意选合适的。”
信息量太大,瞿溪开始头疼,喝了口橙汁缓了缓心情,“你跟柏家这关系,真说不清是良缘还是孽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