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暗夜中藤岁檀松开动作,松萝得以将提着的心放下。他捕捉到重点,一字一句道:“倾慕已久。”
面纱下,少女默默翻了个白眼。
但也不得不夹着嗓子道,“正是。”说完,不由身体颤栗,她是真的觉得自己的嗓子格外的恶心,早知如此就不说那些话了。
“没想到你对本皇如此情深,只是。。。。。。“
藤岁檀轻呵一声,似是觉得荒唐,不免抬了抬下巴,“不必带厚礼,本皇受不起。”
少女冷笑,少给自己贴金!
怎么可能带厚礼过来,她是过来杀他的又不是来贺喜他。若说厚礼那只能是自己藏在腰间的另一把匕首,方才的那一把连他发丝都没碰到就被他夺走。
少年勾起她的发丝,逼仄的距离让她不得不对上藤岁檀的眼眸,见他弯起嘴角,神情透着一股淡淡的不屑。
独属于少年身上的檀香味透过面纱,一点点渗入松萝的鼻腔中。
松萝恍惚一下随即瞪大双眼,下意识摸索腰间的藏着的另一把匕首。
结果只摸到了冰凉的腰带。
松萝漂亮的眉头紧缩,脸颊涨红。还好自己有面纱不然藤岁檀就发现她脸颊红了,就完蛋了!
空气静默一会儿,二人无声对峙中,她能听见自己清晰的心跳声。
实属没料到自己的匕首会在他那里,明明前一会儿还在自己的腰间。
藤岁檀舔了舔唇,那把匕首透过屋内微弱的光,倒影着的是少年阴鸷的眉眼。
他向后退去,藏匿于暗色中。
松萝眯了眯眼睛,在昏暗中只能看见他隐约的身形,突然匕刃反光看见的是一双令她发怵的眼睛,似毒蛇一样死死缠着自己。
圆月当空,月色透过大敞的窗,清素如雪,风声混着潮湿的空气进入屋内。
这次她终于看清了他的面庞。少年的脸色白如纸,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不苟言笑的看着自己。
藤岁檀对上少女那双干净的眼睛,喉结滚动,“本皇越发觉得你眼熟。”
眼熟!
她生怕认出,愣是不敢讲一句话出来。
看到她如此紧张,藤岁檀倒觉得索然无味,兴致缺缺。
“不对,你不是她,她比你难看——”
犹如一道雷击直直劈到自己身上。
她皮笑肉不笑,也猜到他口中认识的人就是自己,自己是该高兴还是愤怒呢?!
小声嘟囔一句,白眼都快翻上去。
她比你难看!
明明自己带着面纱,他又怎知自己的容貌是好看还是难看。
师姐可说过,自己是天下第一漂亮。
大师兄那时很不服气,非说他家无双第一,看在是那人无双阿姊的份子上,她罕见的没有同他起争执。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