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晚上躺到床上的时候,许凡音后知后觉担忧起来。
“那个崔家听上去很厉害,敢当众打人,应该是有背景所以有恃无恐,万一过段时间后她们发现我们其实没什么势力,回来报复我们怎么办?”
谢楚昭单手揽着怀里的女人,轻嗅着她沐浴后的玫瑰味发香。
闻言,将她因害怕而揪在一起的双手分开,安抚地摸摸她的手背。
“别担心,有我在。”
许凡音往他怀里缩了缩,脸埋在他脖颈处,声音闷闷的。
“那群黑衣人会一直保护我们吗?该不会明天就走了吧?”
“不会。”
“你说的不会是不会一直保护我们还是不会明天就走?”
“后者。”
“那如果我们两个不在一块,那群黑衣人是保护你还是保护我呀?”
“你。”
“那如果崔家叫来了很多很多人,黑衣人会不会打不过啊?”
“不会。”
“那——”
谢楚昭吻上她的唇,堵住她喋喋不休的担忧。
熟悉而安心的气息让许凡音紧绷的弦慢慢放松下来。
她紧紧抱着他的腰身,整个人贴在他身上,然后又捉过他的双手抱住自己。
“抱着我,抱紧一点。”
谢楚昭紧紧抱住她,许凡音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等到确认怀里的女人已经完全熟睡,谢楚昭小心翼翼地松开她下了床,轻轻擦去鬓间被热出的细小汗珠,将薄被掖到她锁骨处。
他注视着女人安静的睡颜。
良久,在她唇边啄吻一下,随后出了卧室,走出宅邸,身影消失在沉沉夜色中。
*
许凡音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人影。
这倒也不奇怪,她平日里爱睡懒觉,谢楚昭却习惯了早起,很少会在清晨醒来的时候还看到他躺在床上。
她伸了伸懒腰,在床上放空了一会大脑,刚打算起身,卧室的门从外面被推开。
谢楚昭端着热水进来,打湿帕子后细细地给许凡音擦脸。
许凡音仰着头任由他动作,感叹道:“最近我们两个真是心有灵犀呀,每次我刚醒不久你就刚好端着热水进来。”
男人神色不变,轻嗯一声。
梳洗完用过早膳,谢楚昭去书房处理事情,许凡音便带着朱桃和青梨在池塘边的凉亭里闲坐赏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