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雪未融睡的很安稳。
睁开眼,眼前场景已经清晰了些,翻坐起身,身体一阵阵乏力。
“几时了…”
雪未融扶额,半晌才抬头从窗户往外看去。
天色还早,他坐在那,白猫从身后凑近,慢慢趴到他的怀中。
“阿槐?你还在啊。”雪未融视线慢慢下移,落到白猫身上,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
白猫抬头,叫了两声。
雪未融将猫放下,起身,双腿虽还有些使不上劲,却也能勉强站起来走两步。
下意识想运用灵力,刚伸出手便顿住,身上这身衣物是新换的。
他转身,便瞧见白猫正坐在原处看着他。
靠近,还不等他伸手,白猫便跳进他的怀中,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好。
看着这幅情形,雪未融无奈笑笑,也就抱着猫出了门。
院中那棵不见青的光似乎淡了些,花簇也像是褪色般,竟然渐渐染上了月的颜色。
落在眸中,却透着朦胧,看不真切。
“看来想恢复好,要再等几个时辰。”雪未融抬眸,朦胧的天际挂着月亮。
风吹来,带着冷意,雪未融缩了下脖子,抱的紧了些。
“明明都已经到初夏了,怎么还…这么冷呢。”雪未融站在那,单薄的身影显得有些孤独。
直到天边晨光袭来。
“二公子?!您还没痊愈,小心别感染了风寒。”
灵蔓将手中食盒放下,连忙用灵力将屋内放着的大氅拿出来,几步跑到雪未融身边,伸手为对方披上。
“我就是躺了太久,想出来看看。”雪未融看着对方为自己系上,才缓缓站直身子。
“公子……”灵蔓张了张口,最后还是闭上,由得他去了。
又接着站了一会,便被灵蔓小心搀扶着回了屋。
雪未融回屋,便坐在桌前。
看着灵蔓将餐食端出,目光落到那碗白粥,小脸顿时皱巴巴的:“一定要喝吗?”
他抬眸,看向灵蔓。
“是的,公子。”灵蔓点头。
雪未融犹豫,最后商量似的开口:“我只喝一点,可以吗。”
“这……”
灵蔓犹豫。
“什么只喝一点?”门外传来声音。
是薛织安和江丞厌。
“大公子,江公子。”灵蔓行礼。
薛织安点点头,又看向雪未融:“什么只喝一点?”
雪未融眸子转了一圈,手指默默指了下面前的那碗白粥。
“就这?”薛织安靠近,坐在桌前:“不行,唯容你现在还在恢复,不可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