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溪故偏过头望着顺至的侧颜,他嘴角含着笑,礼貌不显软弱,毫不怯场。
池宗?明白话外之意,直接坦诚相待,他没想到顺至会这样直白,不留余地。说是闲逛,实则早就准备好了。
“当然,我们很乐意能认识顺先生与关女士。”卓嫒铄悄悄拍拍池宗?的腿,示意他收起脾气。
“那我就出去打个电话。”
顺至起身,不过一会儿,关女士就提着礼盒进门,顺先生直接带了套新高尔夫杆。
池宗?跟卓嫒铄在门口迎接,关朵适说:“卓女士真是比电视上还要漂亮,难怪有这么优秀帅气的儿子,真是继承了二位的优点。”
“我瞧着关女士气质优雅大方,来吃个饭,你们不嫌招待不周就好,还带什么礼物。”
顺驹宏跟池宗?握手打招呼,池宗?说:“久仰顺总大名。”
“池总,来你家蹭个饭就别客套了呗,咱们开门见山吧。”
“好、咱们坐下谈。”池宗?眼神定在顺至身上,尽量友好的说:“上次叔找过你,说了很多话你别往心里去,由于高三关键时期嘛,我重新思考你们的事情……”
顺驹宏说:“小池他爸,他们之间的是我也是年前知道的,我儿子眼光独到,没法子拦,孩子们互相喜欢我们管不着,我也明白你的顾虑,但我看到小池这孩子的诚意时,还是我多虑。”
关朵适说:“小溪我见他就觉得好,虽说是男儿,我们家不古板非要传宗接代。其次顺至的志向看得远大,他也不想接他爸的班,想成为国家新一代力量。我们都由他。”
“叔叔,您要是担心我往后会辜负池溪故,我入赘也愿意。”
顺驹宏无奈笑着说:“聘礼他恨不得把家产掏光。二位如果愿意多个儿子我也舍得送。”
卓嫒铄意外对方的开明,“既然二位已经知晓他们的关系且是赞同,我就不再多顾虑。小故,你怎么想?”
池溪故笑了笑:“那要看父亲,您的意思了,如果不适应,那我就等着顺至娶我。”
池宗?怎么回答,他扶额,如释重负的说:“———随你去吧。”
顺至都拿出他家人来作保承诺,儿子又铁了心非要走独木桥,他还担忧什么呢。
反正……儿子后悔了,当爹的给兜底。
他们喝了点酒,聊了很多。卓嫒铄跟关朵适话题不断,仿佛知己。
池宗?说:“我还以为是你儿子拐跑我儿子,没想到啊,俩个人跟喝了迷魂汤,非要在一块。”
“缘分嘛,就是这样。”顺驹宏饮完杯白酒说,“等会我们球场上练练?”
“行啊,往后都是亲家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池宗?喝得多,跟前面阻断池溪故谈恋爱时判若两人。
“我算是正大光明有名份了吧。”顺至坐在池溪故房间的沙发里,“怎么不见外婆跟妹妹。”
“在上面休息。”池溪故趴在他身上,“刚拿到名份,现在就没想着我。”
顺至勾起他的下巴,嗅了嗅他的酒气,清甜,不知道喝起来烈不烈。
池溪故刚刚以酒为誓,真心与顺至相守。还替他挡酒喝了,理由是他要成年了练练酒量是应该的。
此刻的池溪故软绵绵的靠着他的胸膛,目光锁定在顺至眼眸中。
“顺至。”池溪故语调缠绵,没等他回答,便凑近直直碰上了他的唇。
“好了,”顺至由着他乱亲,手揽着他腰,防止他掉下去,“我得回去了,小西。”
池溪故嘴唇被顺至的手心遮盖,只露出眼睛盯着看他,那“不想你走”的眼神让顺至心软,却不得不走。
“乖,放我走吧。”
顺至轻轻拍了拍池溪故的腰,用激将法说:“到时候被发现,池叔叔不收我聘礼怎么办。”
池溪故垂眸,侧开了身子。
“晚安,我回去只想着你。”顺至离别前在他耳边说,温柔的揉了揉他的耳垂,“两杯倒下次我给你挡。”
他可不想被人看到池溪故醉酒的模样。
那是独属于顺至的,只给他撒娇,只给他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