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眼,双目望向窗外,天空中飘着盈盈细雨,暗沉的夜色,看不见一点星光。
片刻后,池西舟笑着垂下眼来,“你到底是谁呢?”
为什么会说好久不见?为什么要来看我?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你的用意到底是什么?你到底是谁呢?
诸多疑问环绕在池西舟脑中,但最后消失在寂静房间里升起的一声叹息中。
“沈止诀,”池西舟说,“你怎么这么……”
“讨我喜欢啊……”
池西舟看着是个好相处的人,但实则真正了解他性格的人都清楚,他的喜好尤为多变,并且是打心底里平等地迫害所有人,堪称恶魔。
受到长达六年迫害的受害者发小席绪曾理智发表以下言论:如果有危险发生,那池西舟就是最大的保障;如果没有危险发生,那池西舟就是最大的危险。
但即使是受到万般迫害,池西舟周围仍旧围着一群人。
他们像是守护公主的恶犬,绝不允许外人进入。甚至只要一有人离开,就会有人迫不及待的加入,并以此为荣。一旦池西舟表露某个倾向的时候,其他人就会蜂拥而至,恶犬一般围上来,疯狂展示自己。
简直是神经质的控制欲和占有欲……
想到这里,池西舟稍稍不悦地扯了扯嘴角,二狗很是会看脸色,见状立马殷勤上前,端茶送水一个不落,并谄媚地说出自己的诉求。
“少爷,我想上网。”
池西舟面带微笑,在二狗期待的目光中吐出一个字:“不。”
“你已经连续通宵三天了,我们说好的要戒网一周,不然,我就把你遣返回家。”
二狗顿时如丧考妣,灰溜溜地流下了赛博泪水,就在此刻,敲门声响起。
池西舟眉头一挑,脚往前一踹,二狗麻溜滚去开门。
沈止诀笔直地站在门口处,发丝微湿,雨水顺着他的下颚滑到衬衣上,一手提着精心包装好的甜品,垂着眼睛看不清里面的色彩。
池西舟目光稍稍一滞,随后拿起毛巾快步走过去,自然而然地为他擦去脸颊上残余的雨水。
视线往后,湿了大半的制服外套被人随意放在椅子上。
池西舟收回目光,“你没带伞吗?”
沈止诀:“嗯。回来的时候下雨了。”
话音落下,他将包装盒递给池西舟,颔首示意:“给你。”
精心包装的盒子完好无损,肉眼看不见一点雨水的气息,池西舟接过来,甚至还能嗅到属于甜品的香甜气息。
他看着沈止诀冷淡的脸怔愣一瞬,随后勾唇一笑:“谢谢。”
“你要进来吗?”
池西舟后撤半步,笑盈盈地望向沈止诀。
沈止诀往里看去,片刻后颔首道:“不了。”
“好吧。”池西舟用可惜的眼神看着他:“你错过了一个好机会。”
沈止诀反问:“什么机会?”
池西舟灿烂一笑:“参观我房间的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