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舟你没事吧?我听说你又进医院了?是不是?现在感觉怎么样?我前几天一直联系不上你,我很担心。”
莱尔德思索片刻,终于想起这道给予自己三连打击的声音。
他神情紧张,挺直了背。
席绪:“欸,我怎么听说事发前你又和那谁在一起?怎么和他挨着就没什么好事情啊?你说说他是不是风水不太好,阿舟你得离他远点,知道吗?”
莱尔德小心翼翼举起手:“那个……我……”
席绪:“唉。你怎么就这么倒霉呢?以前哪个在你身边晃的不是给你送这送那的,结果,这人可倒好,送一个医院大礼包!你别说,还真是别出心裁。”
莱尔德欲言又止,“我不是故意……”
席绪:“那人不会现在还在你的病房里面吧?哈哈哈哈不会吧阿舟。对了,你不是不让我们来看你吗,但是我们都好久没见面了,你说什么时候见一面呗?”
对面还在继续:“阿舟你怎么不说话?嗨?信号不好?不会那个叫莱什么的真的在吧?”
莱尔德弱弱一句:“我在……”
很倒霉的是,这句微小的话在安静得掉一根针都听能听见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明显。
席绪:“……”
嘟,他挂了。
于是莱尔德抽噎两声,旋风般离开了病房,临走前,还没有忘记把自己带来的探病礼物留给万里,并躲在门后大喊一声:这是探病礼物!对不起——!
半秒后,砰,病房外传来一阵哭声。
几人:“…………”
池西舟看向微生缘,眼神示意:“你怎么不说了?”
微生缘被震慑到了,闭口不言。
。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来到下午。
大病初愈,池西舟满面春风地踏出了医院,双手叉腰,仰头狠狠呼吸了几口外面世界的新鲜空气,最终还是没忍住落下了感动的虚假泪水:“我终于出狱了!”
身后的几人:“……”
新鲜出院的池西舟扭头,余光撇过不远处的餐馆,突然嘴角一勾,他大手一挥,“今天本少爷给你们做饭!”
微生缘双手环抱,脸上满是质疑:“就你”
万里:“你才出院,你做饭干什么?”
池西舟嘴上哼哼,一脸自信,“我做的饭我家厨子都说好吃!”
于是在微生缘半信半疑,万里持中间态度,沉幕之不发表任何意见这样的半推半拒下,池西舟开始了在寝室厨房的第一次开火。
三秒后,池西舟发出了第一声尖叫:“二狗!火窜起来了!烧到我衣服了!”
二狗戴好安全帽,手提消防栓飞速冲了进去。
万里:“……”
一分钟后,厨房传来了疑似剁骨头的巨大动静。
二狗恭恭敬敬守在门口,左手消毒水碘伏棉签,右手绷带创可贴,时刻准备着冲锋陷阵。果不其然,下一秒池西舟倒吸一口气,二狗顿时拉开门迅速滑跪进去。
沉幕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