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8月,属于波士顿的凯尔特人队夺得的八连冠,让这座城市陷入了持续的喜悦与狂欢之中。
【命运D100=59】
不过美国狂热的体育文化并未感染到泉家,因为他们有的事务繁忙,有的先天体弱,有的性格文静,更有的年龄过小。
房间里,泉健向弟弟卓哉描述道:“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和浓重的雾霾,河水漆黑一片,鱼尸和垃圾漂浮在上,恶臭熏天,我到市里没多久,就忍不住逃回来了,幸好乡间这边环境还算尚可……”泉健说着说着,声音渐弱,他看到卓哉低着头,似乎心情萎靡。
“怎么了,卓哉?”泉健有些忧心,试图回想起弟弟的心情什么时候改变的,而泉卓哉闷闷地说:“母亲要带我去密大拜访某位教授,我不想去。”
泉健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弟弟,他抱住卓哉,说:“到时候我和卓哉一起去吧。”但让人失望的是,乙姬难得拒绝了泉健的请求,只带泉卓哉一人上了汽车,泉健看着汽车窗内卓哉低着头,让他感到一阵揪心。
密大图书馆内,乙姬稀少地搂住泉卓哉,不让他离开自己身边一步,在昏暗陈旧的书柜过道里,他们来到了过道的尽头,乙姬按上墙面的纹路,露出了继续向下的走道,几缕光线漏进来,其中似乎有无尽的飘絮,泉卓哉小心翼翼的随着乙姬往下,这条走道如梦如幻的长,随着两人的脚步,走道似乎呈现出要崩塌的迹象,乙姬提着灯,神情不变,说:“前面就是密室了,我要带你拜访的人就在那里。”
随着她的话语,一间密室果然出现在走道尽头,乙姬带着卓哉推门而入,卓哉只看到一个头发花白,面目和蔼的老人坐在书桌前,注意到他的视线,对他安抚的笑笑。
他站起身来,烛光映照着,卓哉没有发现他的影子,他又看了一眼乙姬,乙姬这时开口,她说出了一串英文,卓哉听不太懂,感到有点后悔,他有点想回头了。
老人开口了,他用的倒是卓哉熟悉的语言,“乙姬,孩子还这么小呢,别吓到他了。”这样说着,他对着卓哉和蔼道:“你叫什么名字啊,孩子。”
泉卓哉感受到他仔细的注视,但并不冰冷,他有些紧张,又看了一眼母亲,但乙姬已经去打量书柜了,似乎并不打算再插手这件事,他只好看着老人回答道:“卓哉,泉卓哉。”
老人得到回答后,回到书桌前,雕刻起来什么物件,卓哉没等多久,就见老人向他招手,一个银白色的奇怪星星出现在他手上,说是星星,那扭曲的线条仿佛不存于人间,明明是立体的事物,看起来却像在平面,仅仅是注视,泉卓哉就感到自己一阵恶心、反胃。
老人示意泉卓哉拿起这个星星,泉卓哉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了那个星星,明明是不规则的图案,泉卓哉却感觉自己像是拿起了一个圆球,他强忍着不适看去,只见星星上浮现出道道红色纹路,分外刺目,覆盖了雕刻于其上的名字。
老人看着这一幕,神色依旧和蔼,他闭上眼,似乎在感受,又像是在沉思,良久,他从柜子中拿出了几样药剂,开始调配,卓哉却感觉随着他的注视,手上的圆球越来越滚烫,热量传导到全身,他又感觉到熟悉的,全身火灼般的疼痛,恍惚间,他感觉有人抱起了他,冰冷的液体顺着喉道流向全身,昏沉中,他听了几句密室里的交谈声,就彻底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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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泉卓哉再醒来时,已经回到了位于波士顿的乡间别墅,他看着趴在床沿的二哥,似乎已经睡着了,泉卓哉想起了什么,检查起全身,发现脖颈处多出一个挂坠,银链系着的星星看着十分正常,他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遍,又将起放回了衣襟内。
到底发生了什么呢?泉卓哉揣度着,去问问那个男人好了,然而,让泉卓哉十分不安的是,一连好些天,他都未能回到那片冰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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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东京都
泉嘉昭感觉自己最近十分倒霉,比如从楼梯上摔下来,差点骨折;图书馆的书柜倒下来,差点丧命;楼上掉下物品,砸破了头,幸好如今是暑假,可以尽心养伤,泉嘉昭头上裹着纱布,修剪着花园里的花草。
‘我这样回去也是添乱吧’他默默地想,但其实有件事,他心中一直放不下,春假回家时发现的那个洞穴,回来后越想越奇怪,趁着暑假,他打算回去采取一些样本,再考察一番,不过那里应该塌陷了吧,泉嘉昭想起月前的那场大地震,‘我还是得回去确认一番’他打定主意,放下了修剪花草的手。
【泉嘉昭园艺38检定D100=40失败】
或许是最近太过倒霉的缘故,花草被泉嘉昭修剪得很是凌乱。但泉嘉昭没有仔细打量它们,仔细规划起了路线,地震让家乡附近的铁路线全面瘫痪,他得好好规划路线。
一番周折,泉嘉昭终于回到家乡,亲眼确认了父亲的安危,虽然月前继母带着弟弟妹妹来东京中转时,特意向他报了平安,但终究比不得自己所见,泉嘉昭没有打扰父亲的救灾重建工作,独自回了趟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