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之后沈亦清躲在帐子里装鸵鸟
装了好一会儿,门口帘子一掀,萧承安走进来,他立刻拿出最端庄的态度行礼,“王爷。”
萧承安坐下来,面色凝重
沈亦清瞧他这样还以为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不由得紧张起来,“王爷,怎么了?”
萧承安很诚恳地看着他的眼睛说,“先生的腰疼好些了吗?昨日是我冒犯,先生别放在心上,不如一会儿请大夫来给先生施针如何?”
沈亦清叹口气,面对这样的萧承安,他认输得心甘情愿,“已经好多了,下午我们去看看之前破口的城墙吧。”
萧承安看他一眼,答应下来
两人来到帐外,立夏牵来白露,沈亦清骑上马,萧承安却走过来一把拉住缰绳,“路远,我带先生去。”
沈亦清还在思考这是什么意思,就看见萧承安翻身上马,并手一伸就把自己提过来放在惊蛰身上,“我与先生同骑,这样先生不舒服的话还可以侧坐。”
沈亦清无话可说,临春立夏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自行上了马在后面安安静静地跟着不说话,而他被萧承安护在怀里,身边都是淡淡的青草味,沈亦清扭身伸手敲了敲脑子里大概都是石头的萧承安,小声地说,“怎么现在不怕冒犯我了?”
“还是先生的身体更重要。”
到了城墙,萧承安又先下马牵着沈亦清,一路小心翼翼地态度好像沈亦清是玻璃做的人
沈亦清推开萧承安,他靠得太近,自己能感受到他身上带着一股淡淡青草膏药的热气,实在令人心神不宁
萧承安老老实实,“这边不安全,先生别离我太远。”
沈亦清勉强忍住,“那我也不至于走两步路就碎了吧。”
城墙已经补好,但是看起来还是有破损的痕迹,沈亦清皱着眉头四处打量,突然萧承安飞快地挡在自己面前,用剑鞘打掉一支箭
“有敌袭,临春!”
临春立刻朝天打了一发信号弹,立夏敏捷地翻身过来挡住沈亦清另一侧
“立夏,护着先生先走。”
萧承安拔剑出鞘,头也没回就往箭射来的方向追
沈亦清连一声‘危险’都喊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跑远
立夏安慰,“先生别担心,王爷不会有事。”
沈亦清突然就痛恨自己为什么要提出过来看看,还一点忙都帮不上,“那我们现在……”
“我们先回去,临春会去支援王爷。”
话音刚落,另一侧也出现了一小队敌人,立夏负责近战,临春远攻,二人护着沈亦清往马匹方向撤退
“临春,你去支援王爷吧,我们马上就……”沈亦清担心萧承安一个人应付不过来,远远地看见白露之后就连忙开口,想让临春去帮忙
“不可!他们有弓箭手,立夏一人护送先生有危险。”
“可王爷那边怎么办?!”
立夏再度出言安慰,“先生别担心,王爷自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