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醒啦?感觉如何?”临春赶紧凑上来
沈亦清露出一个很淡的笑,“我没事,王爷呢?”
临春立刻安慰他,“先生别担心,王爷进宫去了,大概过一会儿就回来了。”
沈亦清听了更不安,自己难道连累小王爷了吗?他仔细想了一下昨日萧承安的举动,虽然有些莽撞,但事出有因,就算是闯了太子府也是情有可原,又是太子小叔,估计不会有什么大错
就是不知道老皇帝会不会为了他的草包太子颠倒黑白,毕竟这事他又不是没做过
而萧承安那个脾气,老皇帝故意泼脏水给他,估计他也不会辩驳,难道就这样便宜了那个草包?不行!
沈亦清一下就躺不住了,挣扎着要起来,临春赶紧上来安抚,“先生别担心,王爷有分寸的。”
沈亦清正要说什么,门推开了,萧承安穿着进宫的黑色礼服走进来,“先生醒了?”
沈亦清被他穿着华丽礼服的正面晃了下眼,黑底绣金龙的张扬打扮,配上一张生人勿近的脸,好适合,似乎天生他就该是这样贵气十足的打扮
“先生别担心,皇帝陛下说以后您就留在安王府,太子闭门思过一个月,之后也会另请太子太傅,先生安心养病吧。”
沈亦清很吃惊,让老皇帝罚一下他的宝贝儿子比登天还难,虽然闭门思过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了,但上回太子看上李右相家的小女儿,按理来说门当户对,再怎么也是侧太子妃,结果只肯给一个侍妾的名分,就这样荒唐,老皇帝也只是不痛不痒地说了他几句,李家只能把苦往肚子里咽,堂堂一朝宰相的女儿,只能给太子做侍妾
自己不过是个不相干的外臣,一时‘意外’落了水,竟然能让太子闭门思过一个月?
萧承安是怎么做到的?甚至老皇帝都没有向他求证是不是意外?
沈亦清觉得萧承安似乎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远离权力中心,一句话能有如此分量,不仅仅是因为他的王爷身份吧?难道之前老皇帝刻意地忽视和打压也并不是全都因为看不惯,而是,有所防备?
他思考着一时没吭声,萧承安还以为是担心日后太子刁难,“先生别担心,我和太子很少走动,以后除了年节大宴,平日里多半是不会见到了。”
这是在安慰自己吗?小王爷真是心软的可爱,一点也不担心自己被针对
沈亦清笑着应了好
萧承安回听风轩之后喊来平秋,递过去一封信“把这个给阿冰,告诉他看完记得销毁。”
平秋点点头,猫一样地起身出去了
萧承安想着本就瘦弱的沈亦清如今更是加无血色的一张脸,之前那日在宫中漂亮的太子太傅变得如此脆弱,他不由得叹口气,都怪自己,护不住人
临春上来递茶,“王爷怎么了?今日面圣如何?”
“不如何,绕了好半天才说到正题,我搬出天象有变吓唬他半天,他才勉勉强强说会传旨下令简大人多备兵马粮草过去,估计还是没把北疆这事放在心上,只说有旭冉看着不会有事。”
“那王爷打算怎么办?”
“再议吧,目前我能插手的地方也是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