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安第三次从梦中醒来,他实在忍不住开始抓抓挠挠,临春听见动静进来,“王爷,这是又发作了?”
萧承安一脸悲愤,“我就知道这个可恶的病在这等着我呢,上回就是这样,烦得我不行,这次又来。”
萧承安自从十六岁那次狩猎之后就没再来过的原因有因为皇帝的不重视,也有因为他只要住在这骊山大帐里就水土不服,身上时不时发红作痒
这玩意儿白天不发作,晚上要他命,此时他努力克制住痒意想让自己入睡,根本没用,无奈只能踢开被子躺成一个大字形,努力让冷空气麻痹自己
临春连忙给他盖被子,“小心着凉!我去给王爷拿药膏,之前的还剩一些我命人带来了。”
“都三年了,还能用吗?”
临春安慰他,“试试吧,不行就再去配一些,王爷忍忍。”
萧承安忍无可忍地坐起来,“我要沐浴,给我打冷水来。”
——————————————
沈亦清第二天听说了萧承安昨天半夜叫水沐浴的事,心里非常奇怪,好好的半夜洗什么澡?
他看见萧承安坐在那一副没睡好的脸色,正想过去询问,猛然发现萧承安脖子上有几个红痕
沈亦清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捶了下头,一下子头疼得紧
他分裂成两半,一半很冷静地分析,秋狝随行很多侍女,和王府里不一样,王爷又已经十九岁,太子都有好几房侍妾了,他不可能不通人事,就算他想要与人春风一度,也是,人之常情
另一半则充满毫无逻辑的胡乱猜测,萧承安,你有喜欢的人了?昨天才认识的吗?就……如此随便?还是说,随便是谁都可以?可我们昨天一直待在一起啊!到底是谁!?
最后他脑子里一个声音冷冷地出声把他这些猜测全部砸碎,‘这些和你有什么关系?’
沈亦清觉得自己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他勉强笑着问,“王爷昨天没睡好?”
“是啊。”萧承安满脸困倦,脸色恹恹的,“上回来也是这样。”
什么!?还不是第一回了!?
沈亦清指甲都掐进肉里,“每次都……这样吗?”难道秋狝的猎物对他来说是随行的侍女们吗?怪不得他对昨日的狩猎兴致索然
但是自己为什么难受成这个样子?沈亦清不敢多想,他现在用尽全身力气也只能维持表面的冷静,“那王爷,再去……也无妨,今日没什么事了。”
萧承安挥挥手,“先不了,我要等临春把药拿来。”
沈亦清瞪大眼睛,控制不住自己往萧承安腰腹下面瞟,如此漂亮的一段曲线,难道是中看不中用?王爷年纪轻轻就已经不行了?
他的视线太热烈,萧承安古怪地看着他,“先生你在看哪里?”
沈亦清的目光像被烫到一样退开,“没有……”
临春拿着一个小药盒走进来,“还好找着了,快。”
萧承安拿过来就打开往里探,沈亦清惊的眼神都不知道放哪里,“王爷现在就在这里用!?不等……”
萧承安更是古怪地看着他,“不等什么?”
沈亦清被他坦荡的行为惊得不行,“你不等……药效起来怎么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