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拖一份解毒的可能就越低,沈亦清最终阴沉沉地看着太子,“放开他,你可以留下我。”
卫如松不敢置信,他被刀逼得只能仰着头,很费劲地盯着沈亦清看了一会儿,“你们……”
突然一个影子一样的黑衣人从房梁上面飘下来,他一掌打掉陈晋的刀,快得看不清脸
卫如松只觉得被人推了一把,脱离了陈晋的桎梏,立刻被沈亦清护在身后
“你去帮临春。”只见沈亦清很冷静地吩咐那个黑衣人
黑衣人安静的似乎没有呼吸,几个起跳之后就来到临春身边,两人配合,飞快地离开了花厅
萧瑾哆嗦起来,不过萧承安就算走了也活不了了,现在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死而已。他勉强定下心神,恶狠狠地指着花厅里的所有人说,“你们现在谁也别想走!”
简为丝毫不怕,对着他冷笑,“就凭你?”
萧瑾大怒,正要叫厅外等候的人手都进来,门开了,进来的却是礼部尚书江大人的千金和御前侍卫钱福来
“太子无召私自调动宫中禁军扣押朝中重臣和亲王,钱统领已经上奏陛下。”江敏的声音如同一把刀一样刺进来,“殿下,跟我们进宫去辩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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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清本该跟着他们进宫按死太子,但他现在实在放不下心,匆匆交代了谢章冰几句就立刻吩咐望月去安王府
刚进门就看见抹眼泪的李嬷嬷,他立刻跑过去,“怎么了!现在怎么样了?”
李嬷嬷见是他,勉强忍住,“看症状还是之前那种毒,以为这么多年了没发作已经没事了,结果又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勾出来。”
沈亦清心沉沉的,他立刻吩咐望月,“这是宫里用的毒,一定有办法解,吩咐下去谁也不准动花厅里的任何东西,再去请太医来。”
李嬷嬷摇摇头,“太医没有皇上的指令怎敢医治王爷?沈大人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沈亦清几乎就要崩溃,“无论什么我都要试试,实在不行我就进宫去和老皇帝谈,如果他想要太子全身而退,就交出解药。”
“不可,事已至此,怎可再放虎归山?太子已经出了杀招,留不得了,此人一定要废。”
沈亦清颓然地坐下来,他甚至不敢进去看萧承安一眼,都怪自己没有安排稳妥,都怪自己没想周全……
他的手哆嗦得厉害,李嬷嬷擦掉眼泪并着他坐下,“沈大人,若此事不成,您会怪王爷吗?”
“嬷嬷说的什么话。”沈亦清垂着头看不见表情,“只怕他会怪我。”
李嬷嬷摸了摸沈亦清的头,就像小时候安慰萧承安那样,“他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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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夏来到自己的住所,朝着天空中吹哨,过了一会儿,一只苍鹰非常得意洋洋地抓着一只兔子飞下来落在一旁的架子上
“你又去偷兔子。”
苍鹰和奥迪斯一个脾气,非常显眼包的抖着翅膀,把兔子推过去给立夏,朝着他大喊大叫,试图学孔雀开屏
立夏无可奈何地把兔子收下,拿出一封信绑在苍鹰脚上,给它顺了顺羽毛,“这次是急事,不可以像之前那样半路再去抓兔子玩,速去速回。”
苍鹰歪了歪头,黑豆一样的眼睛眨了眨,讨好地凑过来
立夏确定四下无人之后,面无表情地亲了亲它毛茸茸的小脑袋,“你真是一点好的都不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