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消毒水和药品,快速拿来。”其中一个保镖按住了这名年轻男子。
“抱歉,但是只要你愿意帮助我们,之后我们会好好弥补你。”
说着,其中一名保镖,直接从兜里面掏出来一沓现金,放到了年轻男子的手上。
金发碧眼的男人本来快要骂骂咧咧,要不是碍于他们两个人手上的刀。
可是,谁会跟钱过不去?
看在钱的份上,他也不计较两个人强闯民宅,乖乖的给对方拿出来消毒水和药物。
“中弹了,必须尽快去医院检查,否则后果严重,别怪我没提醒你。”
年轻男人用着英文开口。
两名保镖当然知道,可外面是什么情况,现在他们敢出去吗?
一不小心,说不定还会害了临洛凡。
要是被那些恐怖分子知道,临洛凡是有钱人的儿子。
轻则绑架勒索,重则折磨虐杀,满足自己的癖好。
想到这里,他们更不能够把人带出去了。
“嘟嘟嘟嘟——”
打了二十几通电话,无论谁都没有接。
萧天稠的一颗心悬了起来,可惜他现在在国内,没办法像那次一样保护临洛凡。
“秘书,给我订明天最早一班的机票,我要去国明尼阿波利斯市!”
他想了想,直接打了个电话给秘书吩咐。
“明天的会议延后,重要的改为线上会议。”
边娇娇当过两年的国外交换生。
画家好友会见,在国明尼阿波利斯市汇里画廊上,她目睹了底下一场场动乱。
“雨下得太大了,娇娇,我们回到里面去吧,外面乱的很,小心伤到你了。”
女性友人开口,语气不仅有些抱怨。
“国政府真是毫无作为,面对这么一群政治极端分子,现在还没有解决,每天倡导什么人性化民主教化,害得现在这些恐怖分子这么猖狂……”
闻言,边娇娇撇了眼受伤躲入对面居民楼的临洛凡。
“乱,有时候也有乱的好处……”
“动乱之下,必有重构。”
无论是剧情的重构,还是世界规则的补齐。
一切都在朝着原本的方向发展。
冬天欲止,春日将至。
沈清辞面对未知的改变,也无法再预测剧情的发展。
大洋的两端,天秤上的两命
天色大明。
沈清辞打开窗户,阳台的树叶掉了一地。
秦宴舟看着平日里向来不早起的青年,没忽视掉他眼中的担忧之色。
他起身,从身后抱住了青年,“怎么了?这副样子是在担心什么?”
沈清辞抿了抿红唇,“就是想到一些事情,昨晚的雨好像格外大。”
秦宴舟点头,揉了揉他雪白漂亮的脸颊,“那可不是,安安那小东西也一点都不安分,还来吵我们。”
他亲了亲青年的脸颊,先生牵着他去洗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