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今天你想喝些什么?”苏寒冬微笑服务。
“还是老样子。”他回,顺便低头从大衣内侧拿现金给他。
“好的,半糖美式。”苏寒冬收钱,在收银台找零。
这个男人叫哈特,总是隔三差五的就来找苏寒冬,苏寒冬也已经把这种骚扰当成一种日常了。
苏寒冬把零钱递过去,哈特趁这个机会拉住他的手低下头,苏寒冬也不给半点机会,熟练地抽出了手,说:“请您稍等。”
之前有过一次被他亲到的经历了,苏寒冬如今对于这种接触处理得如鱼得水。
哈特这次又没亲到,似是有些不满,拿走了零钱之后连小费都没有留。
苏寒冬也没有因此把目光停留在他身上。
咖啡厅里总是弥漫着来自咖啡豆的醇香。
玻璃门再次被推开,比人先进来的是外边的冷风,苏寒冬看过去,说:“欢迎光临,您需要些什么?”
许柏林带着洛特来到苏寒冬面前,回:“你好,又见面了。洛特,你想喝什么?我请客。”
“算了,我请吧,毕竟你都请我吃披萨了。”洛特摸出了钱包。
“那你可要把小费都给可爱老师呢。”许柏林抢走他的钱包放回他羽绒服的口袋里,说着,“两杯丝滑拿铁,我们多要一些牛奶和糖。”许柏林拿出自己的钱包摸出两张巨款,“不用找了,剩下的是你的小费。”
“谢谢,请稍等。”苏寒冬对他们笑笑,是打心眼里的开心。
能得到小费能不开心吗?比那什么哈特好太多了,昨天加上今天的小费,光是在许柏林身上,苏寒冬都可以当半个月的伙食费了,但凡按这样下去一个月,苏寒冬都能干一个月歇一个月了。微笑虽然是出于对客人的礼貌,但是谁会不喜欢出手阔绰的客人呢?
许柏林并没有立即走,而是拉着洛特站在前台看着里边站着的苏寒冬,像是调笑一般:“老师,我们发给你的消息都可以及时收到你的回复吗?”
“只要是在工作时间内,半夜就不行。”苏寒冬难得和别人用中文交流。
“是吗?”许柏林笑得眼睛都弯了,“什么时候有空,我有一场派对,您要来吗?”
苏寒冬十分公事公办地回:“很抱歉我要工作,两位的拿铁还要稍等一会儿。”
许柏林没有缠着他不放,带着洛特找到空位坐下。
能在异国他乡碰上一个和自己说着一样语言的人属实难得,别说是许柏林心中想找苏寒冬,连苏寒冬都想跟他好好聊上几句,只是很可惜,工作比任何事情都重要,毕竟还要靠这个糊口。
苏寒冬转身去把哈特的半糖美式端出来,来到哈特面前把美式放到桌面上,弯着腰十分温柔地对哈特说:“Jevoussouhaiteunbonappétit。(祝您用餐愉快)”
哈特看着这张迷人的笑脸,伸出手去握住苏寒冬还拿着盘子的手,说:“和我交往吧,我喜欢你。”
“抱歉,我对您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希望您能遇上喜欢您的人。我还要工作,失陪。”苏寒冬想甩开他的手,却不料他的力气还挺大,一时半会儿还挣脱不了。
“这位先生,能让我的老师和我说说话吗?”许柏林来到苏寒冬身边,抓住那只咸猪手,死死捏住骨头,每一个字却又透露着绅士与礼貌。
哈特蹙眉,可是见许柏林比自己还高上半个头就不情不愿地放手,目光却依旧黏连在苏寒冬身上。
许柏林带走苏寒冬,送他回了前台才转身离开,苏寒冬看着他。
许柏林却意料之外地回了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