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蔫等人进了屋,识趣的把门关上。
西屋是陈海和陈兰睡的。
可实际上是个杂物间,堆放了很多东西。
床倒是有,还是陈海父母用过的。
因为俩人死的早,张翠芳觉得晦气,便让他们兄妹俩睡。
陈兰满脸惶恐坐在陈海旁边。
低著头不敢看张翠芳。
张翠芳最会使唤她和陈海。
如果,她在屋里,张翠芳喊了两遍没回应,进屋就要骂她是个聋的,上手掐她扭她。
这也导致,陈兰除了睡觉,是不敢在西屋待著的。
张翠芳哼了一声。
“哥,我怕。”陈兰身子发抖,声音都在打颤。
陈海心里一酸。
上一世,他痴痴傻傻的,护不住妹妹,让这丫头受了不少委屈。
后来叶清辞去世,他带著陈兰离开小湾村外出打拼,妹妹和他逐渐疏远。
他知道,在妹妹心里,是埋怨他这个哥哥的。
他这个哥哥,的確做得不好。
这一世,绝不会了。
“不会了。”陈海摸摸她的头,“哥带你离开这个家,以后谁都不能欺负你。”
陈兰仰起脸,眼睛红红的:“真的吗?”
“真的。”
“那……那我们以后能吃饱饭吗?”陈兰小心翼翼地问。
七岁半的小姑娘,最大的愿望不过是吃饱饭。
陈海心里更酸了,语气却轻鬆:“能,哥让你天天吃的打饱嗝。”
陈兰听了,笑的灿烂。
……
在对面,陈老蔫小声询问陈辉在滩涂地对叶清辞做了什么。
陈辉一五一十的说了。
陈辉说完,还委屈的抹眼泪:“爷奶,爸妈,我是想那啥,可没来得及,真的什么都没做,叶清辞是要赖上我啊。”
这是他一贯的手段。
每次惹了事,他就哭,只要哭了,家里人就不会把他怎么样。
张翠芳破口大骂,黑五类还想傍她宝贝孙子,呸,想得美。
陈老蔫也忍不住骂了两句,要是沾上黑五类,他家就完了。
陈建设骂他傻,招惹谁不好招惹黑五类,这下好了,黄泥掉裤襠,不是屎也是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