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跪下!”
小小的陈兰嚇得面无血色,慌忙就要重新跪下来。
在这个家里,她最怕的就是奶奶。
奶奶不给她吃的,会把她关到小黑屋,会打她,还会拿针一边扎她,一边不让她哭……
陈海一手拉著妹妹,另一只手挥动,把张桂芬扫出堂屋。
陈兰嚇得要哭了:“哥……”
陈海蹲下来,摸摸陈兰的脑袋,轻声安抚:“別怕。”
“以后哥会护著你。”
“谁都不能欺负你了。”
陈兰本来还能忍得住眼泪,听到这话,彻底绷不住,扑倒陈海的怀里哭了起来。
陈海也紧紧地抱著她,轻轻的拍著她的后背。
张桂芬被陈海扫出堂屋,踉蹌后退,脚被门槛绊住,摔了个四仰八叉。
疼得哎呦惨叫,倒吸冷气。
缓了好一会儿,才从地上坐起来,捶腿拍手的骂道:“傻大海疯了,居然打我。”
“老头子,你还不管管。”
一个糟老头子走了过来,是陈海的爷爷陈老蔫,骂道:“吵吵什么吵吵。”
“你跟个傻子计较什么。”
“还嫌不够乱是吧。”
“接下来不给他吃饭,饿他三天。”
就在这时。
陈辉住的东屋门嘎吱一声打开,村医走了出来。
张桂芬赶紧爬起来,跑过去。
村医擦擦额头的汗,说道:“还好中的毒不多,接下来多休息,喝一段时间的药就好了。”
陈辉一瘸一拐,捂著屁股走出来。
显然是没啥事了。
张桂芬感谢了满天神佛,笑道:“阿辉呀,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陈辉咧著嘴笑。
他真是感觉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嚇尿了都。
等他屁股上的伤口好了,就去找叶清辞好好泄泄火。
一家子人欢天喜地,陈老蔫让大儿子陈建设去打酒,晚上庆祝庆祝。
陈海和陈兰就像是两个局外人,站在堂屋门口,默默地看著这一切。
看著看著,陈海也笑了。
陈辉没死也好,他可以藉此在分家的时候,多捞一些好处。
他让陈兰回西屋,把门关上,嘱咐她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然后喊住要出门去打酒的陈建设,喊道:“喂,先別著急走。”
“有个事要讲。”
“我要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