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芳跟著喊道:“对对对,浸猪笼!”
陈建设和陈辉也跟著叫喊起来。
趴在墙头上看热闹的村民们都惊了。
浸猪笼?
老陈家对陈海这个傻子真狠啊。
连浸猪笼都喊出来了。
那是旧社会才有的私刑,现在都79年了,谁敢干这种事?
陈家族老皱皱眉,瞪陈老蔫一眼:“胡咧咧什么,现在什么年代了,还说这种话。”
陈老蔫用刀子似的眼神瞪著陈海,喊道:“那就报警,把他抓起来。”
“这傻子疯了,我们管不了了。”
“让他去坐牢。”
老陈家的人,又是一阵附和。
陈海冷笑。
趁拉著他的人不注意,一甩手挣脱,然后跑过去要打陈老蔫,陈老蔫惊呼一声,赶紧绕著跑。
陈海追。
眼看著又要被人拉开,看张翠芳离得近,就顺便踢了两脚。
张翠芬拍著大腿哭嚎:“三叔啊,你看看啊!”
“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我活了六十多年,连你大哥都没打过我,让个孙子打了!”
“我这……我不活了啊!”
陈家族老头疼啊。
他是真不想管陈老蔫家的事情。
或者说不想处理陈海。
作为陈家辈分最大,年纪最长的族老,陈家人都是他看著长大的。
陈海这傻孩子尤其可怜。
这孩子从小痴傻不说,父母还都早早没了。
在老陈家受的罪,村里人都看在眼里。
吃不饱穿不暖,大冬天的还穿著单衣,还经常被陈辉当马骑著满村子溜达。
问就是陈老蔫和张翠芳让的。
旁人管都管不了。
陈家族老咳嗽一声,说道:“行了,行了,別鬼叫了,还嫌不够丟人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