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以为她彻底放下了这段感情。
但很快,她就发现,她对薄靳言的爱又一次死灰复燃。
“大雄,我该怎么办?”
乔星纯心想,自己要是有个健康的体魄,或许还能勇敢地替自己争取一把。
可惜她这副病恹恹的身体,不可能给他带来分毫的利益。
“呜呜呜”大雄乖巧地趴在乔星纯的腿上,呜呜哀鸣。
也许有些小动物身上带着与生俱来的灵性。
它大概是能够察觉出乔星纯和它的上一任主人一样,很快就会离开,眼神里也浮现出一抹忧郁。
乔星纯轻轻梳理着大雄的毛发,察觉到肚子隐隐作痛,随即又去翻医生给她开的止痛药。
这款止痛药没有糖衣包着,入口微苦。
为此她还给自己准备了一颗糖。
奇怪的是,她今天居然尝不出苦味。
乔星纯喝了大半杯的水,努力回忆着近两天她吃下的药都是什么味道。
不对劲她好像失去了味觉?
薄靳言,我好像又一次爱上你了
想到这里,乔星纯立刻跑去厨房间,往嘴里倒了一口醋。
这醋是田妈从老家带来的,非常纯正,稍微一小口,都能让人酸得掉牙。
可是,她只能感觉到一点点的酸。
“唉连味觉都没有了。”
乔星纯放下了醋瓶,蹲在地上难过地掉着眼泪。
她也想要坦然面对生死。
而且很多时候,她都做得很好,没有病痛的时候甚至一度忘记自己是个病人。
当然,偶尔她也会悄悄地为自己难过。
很多个睡不着的夜晚,早上起床的时候,她的枕头都是湿透的。
她才二十几岁,怎么可能甘心赴死呢?
“乔小姐,你怎么了?”
田妈见乔星纯蹲地痛哭,连忙跑了过来。
“没事。”
乔星纯摇了摇头,道:“往后我不做饭了,我好像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