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
“嗯?”
“还记得暴雨中那只黑色的流浪狗?”
“怎么了?”
“你觉不觉得,我和那条狗的遭遇很像?大半夜的被赶下床,这和丧家之犬有什么区别?”
“不是跟你说了,那是只母狗?”
“算了,你不会懂。”薄靳言翻了个身,兀自生着闷气。
“晚安。”
“嗯。”
薄靳言听到乔星纯的一声晚安,瞬间又不气了。
她很久没有跟他说过晚安。
突然来上这么一句,肯定是因为她也想要和他好好过下去。
再回忆起刚才她说的,好像又一次爱上他。
薄靳言竟不禁低笑出声。
前一刻,他还觉得自己是穿梭在黑夜中的孤独的狼。
这会子他又觉得生活挺美好的。
如果时间能够走慢一点,或者停滞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这一刻,病痛好像被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氛围屏蔽了。
他甚至觉得连周遭的空气都充斥着被爱的甜蜜
第二天中午,仁禾医院。
在经过一系列常规检查后,念念被一群医护人员推进了手术室。
乔星纯焦灼地在手术室门口踱步。
医生说,大概需要三到四个小时才能完成手术。
可是现在才过了十来分钟,她便开始着急。
“薄靳言,麻醉师的麻醉剂量应该不会有问题吧?念念很怕疼的。”
“不会有问题,我请的是专业的医师团队。”
“可我还是好紧张。”
乔星纯惴惴不安地等待着,任何手术都具有一定的风险,哪怕医生说过,现在技术很成熟,手术一定会顺利完成,她还是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