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乔星纯连忙解释,“你吹得我浑身发痒。”
“你是这个意思?”薄靳言心里多少有些失望。
他还以为今晚他将她带出简家,她一感动就想要以身相许。
没想到,她根本就不是在暗示他
“要不然呢?”乔星纯反问道,她总感觉薄靳言很色情。
可是,他对她似乎又没有什么兴趣。
挑逗归挑逗,但从来都是点到即止。
“没什么。”
薄靳言赶忙结束了这个话题,他不知道乔星纯失忆之后,到底还记得多少这些两性常识类问题。
少说少错,说多了她又要说他经验丰富烂泥鳅了。
实际上他的经验都是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练出来的。
乔星纯抓着被角,一瞬间脑海里忽然闪现过她和薄靳言滚床单的画面
说是滚床单,不如说是薄靳言在强迫她。
她一直在反抗但是却无济于事,折腾到最后,她身上腿上全是淤青,薄靳言甚至还用她的内裤擦身体。
擦完恶劣地扔在她的身上。
乔星纯蹙着眉头,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口味了?
居然会幻想着自己被虐待?
“很疼吗?”
薄靳言见乔星纯蹙着眉,缓声问道。
“不不疼了。”
乔星纯摇了摇头,尽可能地不去胡思乱想。
薄靳言抬手轻触着她背上的药膏,等差不多晾干,这才给她递去一件丝质的睡裙,“新买的,没有其他人穿过。”
“谢谢。”
乔星纯接过睡裙,发现这件睡裙还自带胸垫,暗暗舒了口气。
说起来,薄靳言在某些方面还是挺细心的。
等她换好衣服。
薄靳言又给她端来了一碗热腾腾的面,“我不经常下厨,将就吃一顿。”
“你的手伤成这样,还能下厨?”
“死不了的,就是被烫了几下。”
薄靳言立马将手背上被烫伤的地方亮了出来,“给我吹吹?”
“”乔星纯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薄靳言一米九的大个子,长得还凶巴巴的,忽然卖萌要吹吹,别提多违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