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她真吐了,他好第一时间调转方向。
要不然被吐一身,他真的会疯。
“我没有抱着你呀,我抱着马桶呢。”
“真是欠你的!”
薄靳言的脸色瞬间就黑了,她这一晚上似乎都在嫌弃他。
先是不小心亲到他,嫌弃地擦嘴,并骂他是猪头。
再又说梦到他被狗咬,现在又说他是马桶。
不过他生气归生气,手上的动作还是无比的轻柔,深怕稍微用力会弄疼她。
等他将她捯饬得干干净净,助理也掐着时间将衣服和药物送了过来。
“把药吃了。”
“我不吃。”乔星纯摇了摇头,她记得薄靳言跟她说过,外面的人给她递的东西绝对不能吃。
“听话,吃了药你会舒服一些。”
“我不想吃,除非你说公主请吃药。”
“公主,请吃药。”薄靳言很配合地将药递了上去。
乔星纯信任接过药,一把吞了后,还不忘吐槽着他,“你可真像个小太监。”
“再说一句,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薄靳言这一整晚都在被她言语攻击,他的玻璃心又一次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他不知道的是,乔星纯说他像太监,并不是在言语攻击他。
她就是很纳闷,薄靳言为什么对她一点反应也没有。
由于她还没有完全从醉酒状态中走出,语言系统还处于半崩溃状态,通常是有前句,没后句的。
“行了,你躺下睡会儿,我去洗个澡。”
薄靳言寻思着,自己确实没必要和醉鬼计较那么多。
给她洗完澡,他浑身上下也已经湿透。
他担心这个节骨眼上感冒,会使得他体内的毒进一步蔓延,所以必须快点换掉湿衣服。
可她这副样子,他还真是不放心。
无奈之下,他只好锁上房门,并让助理在门口蹲着,确保乔星纯不会跑出去,这才进了淋浴室。
十来分钟过后。
薄靳言才换上干净的衣服,就听闻乔星纯的手机响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