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是把蒙汗药之类的药涂抹在嘴唇上和身上了?
他越想越郁闷。
打一开始就知道她在设套,结果还是直愣愣地往圈套里跳。
“你别生气,睡一觉什么事就都没了。”乔星纯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好声好气地哄着他。
“今晚别去找战寒洲,很危险。”
薄靳言倍感无奈,他叮嘱了乔星纯一句,本想给陈虢打电话,让他寸步不离地跟着乔星纯。
可惜,乔星纯下的蒙汗药太猛,他还没有打出电话,就晕死在了床上。
“薄靳言,你放心。我一定会毫发无损地回来。”
乔星纯给薄靳言挪了一个身位,又替他盖好了被子。
再三确认病房外的守卫无一缺席。
她这才带着行色匆匆地走出了特护病房。
出了病房。
她倒是没有急着赶去夜色会所,而是去了一趟洗手间,擦干净身上涂抹着的蒙汗药。
转而又涂抹上了简云深给她的药。
这些药杂七杂八的,除却能让男性引起功能障碍的药,还有些许迷药以及其他药物。
乔星纯寻思着薄靳言今晚都没有发现异常,战寒洲想必也发现不了。
毕竟,涂抹在身上的药比起直接丢在食物里的,隐蔽多了。
正如今晚。
薄靳言下在汤里的药,她一凑近闻,就察觉出了不对。
而薄靳言吻了她那么久。
居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等身上的药干了之后,乔星纯便搭乘上了去暗夜会所的出租车。
一路上,她显得格外的忐忑不安。
战寒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很清楚。
他手上无疑是染满鲜血的。
可与此同时,他也的的确确舍身救她了。
乔星纯想,她是真的没有资格审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