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了。
十二根纱线同时往上走。
飞轮蓄力释放。
惯性推着大绳轮继续转。
脚踩的力从三十斤降到约二十斤。
比八锭还轻。
赵婶低头看着踏板。
"脚踩到第三下不费劲了?"
沈秀宁站在一旁。
"飞轮替你把劲存住了。"
赵婶又踩了两下。
纱线齐整地往上卷。
十二根线同时绷直,没有一根打结。
她脸上那点用力慢慢散了。
"这比八锭还省脚。"
她站起身,又坐下去,重新踩了一遍。
第一下重,第二下转,第三下轻。
每次都一样。
"真的邪门。"
几个纺工围上来看。
有人伸手摸了摸飞轮的轮缘。
"这木轮子还能存劲?"
沈大柱点头。
"转起来就收不住。"
赵婶又踩了第四下。
踏板轻得几乎自己往上顶。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真邪门。"
她又踩了第五下。
飞轮还在转。
一个年轻纺工挤上来。
"婶子,让我试试。"
赵婶起身让位。
那女工踩了两下,眼睛睁大了。
"真的轻了。"
沈秀宁走到旁边,捡起一根纱线。
她用拇指和食指捻了捻。
捻度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