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瓦蒂和拉文德好奇地凑了上来。塞娜瞥了一眼时钟。呃,都是星星。
“几点了?”帕瓦蒂问道。
“还有一个半小时上课。”拉文德说。
“我要洗一个澡。”帕瓦蒂说,“你快点念。”
塞娜点了点头,倾其所学念了起来:
“标题:《阿兹卡班新策:或将有利于罪犯的身心健康》,还有一张一群摄魂怪绕着阿兹卡班监狱飞来飞去的图片。本报讯伦敦9月1日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于7月31日签署法律执行司令,公布修订后的《监狱心理健康法案》,以下简称《条例》,并自今日起正式实施。”
“直接跳过这一段吧。”帕瓦蒂说,“我相信大家都不是很在意‘监狱心理健康’的法案内容。”
“我当然在乎了!”赫敏说,“这可关乎到全巫师的安全问题呢!”
“是啊,‘全巫师的安全问题’……”帕瓦蒂翻了翻眼睛,“我们几年级?一年级的第一天。你为什么不继续呢?”
“一大堆我不认识的单词,赫敏。”塞娜无奈地说,“我直接跳到和亲戚有关的那一段——”
“五是巩固内部区域与外界的联系。规定对犯人与家属之间的沟通从五年一次增加到半年一次,实现从无到有的突破;加强摄魂怪全体监管……不认识;近岛区域令行禁止,外岛区域严格限制人员经过;巩固突发……不认识……系统。”
“谢谢你。”帕瓦蒂甜甜地微笑了一下。
“所以说,你在阿兹卡班真的有一个亲戚!”赫敏说,“哦——你不再是孤身一人……”
“谁会在那儿呢?”塞娜说,“谁知道呢?”
“他可能是你的父亲!”赫敏高兴地说。
“反正我都得等到半年以后才能知道了。”塞娜无所谓地说,“记得吗?我的父亲叫雷古勒斯·布莱克,签名应该是R。B。。啧。真奇怪。”
一旦找到了感兴趣的事情,那么时间就溜得飞快。哈利·波特每天都会开见面会——他根本不想这样,但是情况有点复杂,因为全校小孩几乎都听着他的故事长大。罗恩总和哈利在一起。塞娜常常与赫敏和纳威在一起。塞娜和哈利又是很好的朋友。因为课程繁忙,回到休息室瘫在扶手椅上的时光看起来就美好至极。他们在最外围窗边找到了两张暗红色的沙发,塞娜将其划分为他们的座位——坐在角落里,的确不如火炉边的位置来得引人注目;而来靠近窗户,海德薇和亚历山大都十分方便。到了周五的时候,五个人已经互相熟悉了起来。在礼堂里,他们也时常呆在一起;上课的时候,就会扎成一堆。这一窝格兰芬多开始让老师变得头疼,尤其是哈利·波特和塞娜·布莱克。哈利谦逊礼貌,而塞娜就显得极为活跃而粗犷。
斯内普教授就是少有的对此组合抱有不满态度的人之一。
“波特。”他开始了他的第一轮刁难,“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塞娜的桌子震动了一下:赫敏举手了。
“我不知道,先生。”哈利说。
“啧,啧——看来名气并不能代表一切。”斯内普又说。
直到这时,塞娜才第一次正视了斯内普教授的脸。她看到他的嘴角一撇,满脸露出一股子嘲讽和轻蔑来,于是大大方方地翻了一个白眼。得益于社区学校的经验,塞娜并没有养成什么尊师重道的好习惯。更何况,她看不起斯内普刁难学生的那个样子。
“让我们再试一次吧。波特,如果我要你去给我找一块牛黄,你会到哪里去找?”
“我不知道,先生。”
赫敏的手照旧举得老高;塞娜回了一下头,全格兰芬多的同学几乎都开始流露出担忧的关怀目光;马尔福指了指赫敏,用口型对着他的朋友说:脑子有问题。
“我想,你在开学前一本书也没有翻过,是吧,波特?那你说说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区别?
赫敏站了起来,依旧举着手。
“我不知道,”哈利小声说,“不过,我想,赫敏知道答案,您为什么不问问她呢?”
几个同学笑了起来。
“坐下吧,赫敏。”塞娜懒洋洋地看着赫敏,“很显然,斯内普教授根本没有看见你。”
笑声大了一点。赫敏坐了下来,抿紧了嘴。
斯内普教授慢慢地转过了头。
“我居然忘了这里还有一个惹事精。”他冷冷地说,“一个布莱克……还有一个波特……”
塞娜没有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