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仁善的伤有些严重,所以柳卿也只能留在这里等着他恢复,然后将开枪的人提出来解决,当然是换了人的。
推开包间门看见点头哈腰的不知道那个组织的头目,柳卿愣了一下在看见包间里的楚仁善之后才走进房间,纪修就跟在后面进来坐下,这里确实和她没什么关系她就是来站台的。
这几天纪修像是疯了,一有空就抓着柳卿问,“如果我毁容了你还爱我吗?”。每次柳卿都昧着良心点头说,“爱你的,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你。”
但纪修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听见柳卿犹豫着开口她整个人都不好了,有一次她坐在床边手里的镜子垂下低着头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柳卿背对着她靠在床上处理工作,等她实在是太久没有动静了柳卿不放心看了一眼,结果倒好她就这么掉眼泪哭了好久。
“真是抱歉我们和对面有些仇怨所以……真的是认错了……”
最后的解决方法是赔偿,而他们的纷争因为影响到柳卿的开业,所以柳卿也要求赔偿,送走那位汗流浃背的那位某个组织头领,柳卿撑着脑袋看着对面抱着手的楚仁善。
再怎么说都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出事,柳卿就算再怎么觉得和自己没关系也要坐在这里听他叽叽咕咕。
“那您想要怎么样?”柳卿受不了打断了楚仁善的数落,“这件事好像和我,和我们没什么关系啊。”
楚仁善被打断脸上表情不是很好看,但是纪修将手里的镜子甩到桌子上,于是楚仁善只能压下其他想法,“还不是你们的安保不够严格!”
柳卿拿起镜子摸了摸,而后又撑着脑袋斜视着拍桌子的楚仁善,“还不够吗,开枪的人在楼顶,早在之前就爬上去了一直蹲守到那天,我们楼顶根本就没有能藏身的地方。”
“来的人你就不好好查查。”楚仁善看见柳卿这个态度火气直冲大脑。
将手里的镜子放回包里,“还不够吗,所有进入的人都要查资产查身份,足够严格了,严格些就不好交代了,我是开门做生意还是查户口啊,我也是要赚钱的呀。”
“现在股份都在您手里,我都躲到国外来啦,我既没有和你争的实力,也没有和你争的力气,我为什么要杀你呢。”柳卿歪过头十分不解。
当然有原因比如他从柳卿这边抢了些业务,还杀了方清谊。但他不可能说出来的,现在在柳卿的地盘要是和她说开了,下一秒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楚仁善靠在椅子上,“如果你这么点东西都管不好还不如让别人管。”
“哎,这个你有什么关系。”柳卿的声音实在是冷。
对面坐着的男人皱起眉,“你现在是连装都不装了,就是这个态度对你的父亲。”
“对,我没什么好装的,还是那句话我都到国外来了,手里掌握的楚彬含的股份少之又少,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这么想要这个位置,为什么觉得我会和你争,没什么必要啊。只有你这种人才需要这些证明吧。”柳卿把脸边的头发撩开坐直在椅子上。
楚仁善看着柳卿的脸,“还不够吗?百分之60的股份,你未必太贪心。”
“哼,”柳卿笑了一声,“百分之60?你以为能骗的了我吗?楚彬含将自己的股份一份为二,看似我占的多,实际上合作商,产业,资金,可用人手,每年的分红少的可怜。然后他现在死了,他剩下的一半人手全部留给了你。”
柳卿摊开手,“我为什么要和你争,我开始就没想和你争过。楚仁善你就没感觉楚彬含对你就是那么包容吗,你就没感觉每年获得的支持帮助很多吗,你就没感觉他放任了你太多事情吗。只有你这种傻子才觉得他不爱你,不重用你。”
“叫什么父亲啊,你该叫他爸爸。你爸爸是omega知道吗,你是他的亲生孩子知道吗,你是他唯一的亲生孩子知道吗?”,柳卿加重了“唯一”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