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大,中医系,阶梯教室。
“好,答疑时间结束。如果还有不明白的,将问题报到学委那里,下节课统一解答。”
声音清冷、疏离。
像冰泉淌过青石。
江栖收起手中的笔,轻轻推了下银边眼镜,开始低头整理课件。
修长的脖颈微弯,细长眉目低垂,看不清表情。
乌黑的过腰长发,从耳际散落,搭在肩头,勾出软软的弧度。
美的像一幅仕女图。
讲台下,挤得密密麻麻的脑袋,响起暗暗的吸气、惊叹声。
不等众人回神,江栖便收好手中的课件,微微点头致意后,离开了教室。
“天啊!江老师简直美到我心巴上了!好想当她手里的那只笔啊~”前排的同学盯着江栖离开的方向,捂着胸口感叹。
“就是课太难约了,我专门定了闹钟卡点约,听说课一放出来3秒就没了!”
“亲,我隔壁学院的。这课不是选修课吗?怎么来这么多人啊?”一个不明所以的脑袋挤进来。
“哈!快看!这有个幸运鹅!”
刚刚捂心脏的人一脸幸灾乐祸,拿出手机划了两下递给他看:
“来来来,我最爱帮助同学了,给你看看我们中医系的天花板。”
屏幕上十来张照片并排着,随便点开一张放大,赫然就是刚刚江栖上课时的样子——
一袭单薄身影立在讲台,如墨浸就的长发,柔顺笔直,垂落至腰线以下,抬起的手中捏着一支笔,点在身后的白板上。
瓷白手腕,薄得仿佛能看见皮下浅浅的青色脉络。
长相神韵清冷,米白色长裙垂下来,整个便是古典画里走出的书卷美人,清冷绝美,飘逸易碎。
“卧槽!”
他到底错过了什么!
这课是他随便选了混学分的,结果迟到了从后门溜进来,黑压压人头啥也看不见,干脆带了耳机偷偷摸鱼打瓦。
直到下课,听着好像有些骚动,这才摘了耳机,钻过来问怎么回事。
这、也没人告诉他…这堂课的老师这么好看啊!
中医学…教授…
不都是上了年纪的、秃头老大爷吗?!
手机被抽走,前排乐呵呵的看着他,好心“安慰”着:
“没事哈哥们儿,江老师的公开课一个月一次呢,这月没看到,下个月定点刷新。哈哈哈…”
谢谢,没被安慰到。
……
“咔哒”
出租屋的门被反锁。
江栖踢掉鞋子,眼镜扔在玄关,光脚走向沙发,地板的凉意顺着脚底丝丝攀上,略压了压胸口的燥热。
随即,她仰面倒在沙发上。
没了眼镜的遮挡,那双丹凤眼半眯着,显现出惊人的诱惑,眸光转动间,似要将人神魂勾走。
江栖只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
从前年开始,她就发现自己“不对劲”。
每当闲下来,脑子一放空,就会有酥酥麻麻的燥热,从小腹中涌出,让她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