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一拳上去,男人瞬间就激灵了。
整个人从床上缩了下去,跌坐在地。
“嗷~”
楼新月眼里哪里还有心疼和迷恋。
也该叫这吃软饭的东西瞧瞧,女人醒悟后绝情的力量了。
“楼新月你···”
林嘉南真的要疯了。
少女娇嗔的语气在林嘉南头顶响起。
“刚才还叫我小甜心,这么会儿就连名带姓了?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再说,人家也不是故意的。
谁叫你压疼我那里了···”
欲言又止的曖昧最为致命。
林嘉南也不自觉想到了某些画面,鼻血飈得更厉害了。
既然让她穿书了。
楼新月肯定是要连本带利把她气死的那份乳腺通一通的。
“呀!嘉南。
你脸上好多血,快去处理一下啊!”
就算再怎么嫌弃楼新月。
林嘉南也不愿意以这副模样出现在任何一个女人面前的。
看著楼新月的衣服被自己毁了跑不掉,还以为这蠢货是真的担心自己。
林嘉南什么也没说。
一只手捂鼻,另一只手端著脸盆,放心地出去了。
洗脸池都在宿舍一楼的侧墙那附近。
趁著这个功夫,楼新月直接起身在这个简单的宿舍里翻找起来。
找林嘉南和沈婉那个贱人调情的、还有她们谋划自己家传血玉的信件。
另一个就是原主这两年给林嘉南的各类票据和钱,手錶以及钢笔。
幸好林嘉南这个软饭男,为了在沈婉面前表忠心,从来不用楼新月的东西。
只在夜里,点著油灯仔细拿出这些楼新月花了大价钱买来的东西仔细擦拭。
像是在欣赏自己征服女人的魅力有多大一样。
开了上帝视角的楼新月很快就找到了衣柜最下面带锁的木箱。
在检查了其他地方確定没有任何贵重物品后。
楼新月满意地笑了。
她直接狠心,咬破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