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楼新月下一句话就让楼明德和秦冬梅惊在原地了。
“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恨沈婉和林嘉南?
这两个狗东西。
多次將咱们家学医、公然宣扬旧社会糟粕的证据举报到革委会那里你们知不知道?”
楼明德这才惊出一后背的冷汗。
他就说楼家为人处世低调,也算是认得些官场的老朋友。
之前还好好的,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最近人家就说他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了人?
革委会那边是铁了心的要查办楼家人。
“刚才沈婉那小贱人出去的时候,捏了咱家的板车了。
她绝对已经知道我们想跑路。
所以不出我意料的话,她明天就会直接带著革委会的人来了。
今天最后一天,就是留给咱们家翻身保命的最后时机。
沈婉估摸著还会留给我一天去交钱办理手续的事情···”
“我去!”
楼明德越听楼新月的话越慌张。
楼新月点点头。
“去的时候都给我抬头挺胸。
他们霍家人欠咱们家三条人命,別被人家用气势给拿捏了。
你们是去要帐的,不是去受气的。
做完这次交易,两家恩情一笔勾销。”
秦冬梅觉得一网兜橘子去做客有些拿不出手。
楼新月看出她的意图。
“就拎著橘子去,老霍家配咱们给他送礼吗?
要不是嫌这橘子脏,他们连一根毛也別想捞著。
妈,你拿著那钱要是烫手,就交给我爹管。”
楼明德早就对霍家人不满了。
他闺女再怎么不是人,当初那也是真心对霍家人的。
一天三趟往霍家跑,连顿饭都没给他和他妈做过。
转头,她闺女的名声被霍家人给传成什么样了!
“放心吧!这钱你妈不敢乱花。
霍梟要是不给我准信,我今天就不回来了。”
把院门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