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来过火车站,一路打听,才找到厕所的位置。
幸好嗯楼新月机灵,一开始接头的位置就选在这个让人难以预料到的地方。
“大哥,这边!”
楼新泽也看到革委会那帮疯狗了。
抱著三丫的手都一直在抖。
来到楼新月身边,这丫头一句话就给王燕又干破防了。
“大哥,你现在给个准话。
你这媳妇能不能別要?
回头我一定帮你重新娶一个贤惠聪明有本事的。”
王燕一听这话,可不炸了嘛!
“我日··你··祖宗的··楼新月,老娘今天跟你拼了。”
楼新月等的就是这一刻。
王燕一衝上来就迎接了楼新月两个扎扎实实的大拳头。
左右眼各一拳嗯。
隨后就是朝著她那张破嘴狠狠几个大嘴巴子扇了上去。
直接把王燕等我鼻血都打出来了。
周围人都嚇了一大跳。
“姑娘,可不能这样。
有话好好说!”
楼新月喘了声粗气。
“乡亲们別管。
这女人偷人,不打不长记性。”
这年头大家还是同仇敌愾的,一听王燕是那种人,压根就不想管。
楼新月瞪著眼,直接把王燕打到说不出话来才算解气。
就是这个草包差点毁了她大哥和三个孩子,没打死她就已经算是轻的了。
“大哥!
你抱著丫头先走。
我们的那趟火车是进了大厅左手边最里面靠墙的那个口。
有人问,就说咱们是去广省的。
千万不要坐错了。
我会在后面不远不近跟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