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可能知道咱们家今晚就逃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楼新泽还下意识压低了声音。
怕周围的乘客们听到。
“那就得问问你那好媳妇儿了。
街坊都说是你媳妇儿亲口通知的红袖章。
人家才会追到火车站来的。”
楼新泽还是一脸懵逼,冷如霜才將她刚才打电话回娘家报平安的事情说了。
楼新泽这才想起来,王燕那蠢妇当时好像確实在门口和別人嚼舌根。
“她人呢?”
楼新月这才开口。
“不知道!
刚才被红袖章堵了,王燕想卖我。
被我一脚踢车上来。
没心情管她,我自己过来了。”
听完楼新月的话,大家心里又是一阵后怕。
也就没计较楼新月关键时候还隨便发火的事情了。
三个孩子害怕,吵著要娘。
嗯楼新泽也懒得去找王燕,让她自己一节火车一节火车找过来算球。
这躺下广省的火车,要走足足三天。
到了广省,还要坐轮船过去,才到的海省。
楼新月感觉整个身体被掏空。
一路上都没怎么搭理楼家人。
虽然到了现在。
连楼明德都不得不承认。
终究还是託了这个自私鬼女儿的福。
不然楼家人的下场可想而知了。
楼新月窝在座位上睡觉的时候。
秦冬梅赶紧拿自己的外套给她盖上。
全家人买了三排座位。
其他人就只能去旁边挤一挤了。
火车上人声嘈杂。
吵得楼新月心里一直烦闷不已。
到了饭点连饭都不起来吃。
“妹妹是不是不舒服?”
楼新波还时不时地上前询问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