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燕气得崩溃大哭。
楼新泽也像是被抽乾了精气神。
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白天人都在,小偷哪敢下手。
无非就是趁著入睡的时候,偷摸来碰个运气。
楼新波更是阴阳怪气。
“王燕,我是今天才发现你简直蠢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光明正大喊妹妹身上有钱的时候,想没想过?
或许你王燕是自己给自己招惹祸端的。”
王燕愤恨地盯著楼新月和楼新波。
好像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面前这两个她最討厌的人害的。
“够了,別嚎了。
不是要离婚吗?
老子现在就成全你,下了火车就去离。
谁不离谁是孙子。”
王燕立马又不哭了。
···
一家人在火车上磋磨了三天。
终於到了广省。
全家人这几天就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吧。
楼新月带著全家人去了带著浓浓广式风味的国营饭店造了一顿好的。
因为她心里隱隱有一种预感。
海省环海的地方比较多,吃这种饭菜的机会估计等上了岛就不多了。
楼新月做事情稳妥。
她把饭菜钱结了之后,想先照著单子上的地址,打一个村里的电话问问。
她们一家能不能被按时接收了?
王燕一看小贱人要跑,赶紧开口。
“服务员,我们这一桌还要两盘红烧肉打包!”
钱,当然是等著楼新月付了。
反正她们大房现在没钱,王燕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人家把菜送来了,她就不信楼新月敢不付!
要不说王燕眼皮子浅,只看得到明面上眼前的既得利益。
就她这么个作法,迟早把全家人的忍耐性给败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