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屑於抢村子里任何一家人的房子。
也没有强买强卖。
要是江家人不满意这场交易。
那就把基地补的钱交出来,我们找一家愿意交换的老乡。”
楼新月故意把话大声说出来,就是为了让外面的村民们听到。
江二娃看向楼新月的眼神里满是恨意。
楼新月確实上了心。
“怎么?你难不成还想杀人?”
楼新月看著江二娃,身上好像有一种一点都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淡然。
“蠢货!
多想想你的家人吧。
年纪轻轻就这么市侩小人了,等长大性子就歪了,以后是个人人厌恶的坏种。
真是可悲可嘆。
你要是对我们一家有什么歪心思,我不介意立马把基地的人叫来。
將你们江家赶出这个海岛。”
楼新月说著,还走过去狠狠碾住江二娃的手。
最后压低声音,只让兄弟四人听到。
“或者,我不介意现在就弄死你。
以绝后患。”
对付横人,就是要比他更加狠毒一万倍。
老实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楼新月绝对属於后者。
在社会法律制度不足以威慑和把控恶意人性的时候。
武力解决问题其实是一种很好的镇压手段。
果然,江二娃毕竟还没有成年。
看著比他厉害的楼新月,江二娃果然还是怕了。
他旁边蹲著的几兄弟,一向以江二娃马首是瞻。
看著他屁都不敢在这个漂亮母夜叉面前放,大家瞬间蔫吧了。
没一会儿。
老大娘哭天喊地的戏码抢先入场。
“哪个遭天瘟的要打杀我孙子?”
楼明德发现孩子们始终还是长大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压根就不需要他出场。
仝全一拍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