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也一样!”
杨贵平深感无语。
鑑定完毕,这也是个大棒槌。
男人的花期就这么两年。
年轻都不能把媳妇儿骗到手。
再过几年就老了,不值钱了。
看了看呆头鹅一样的技术骨干霍庭渊,又看了看年轻貌美的楼新月。
杨贵平总不能把过来人的经验就这么摊开在人家女同志面前讲。
年轻人看问题就是片面。
特別像霍庭渊这种一股子牛劲只会用在操练士兵身上的傻大个。
完全不懂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好处。
等再过几年,身体也练坏了,老人味儿也出来了。
人家女同志就该嫌弃了。
“小楼同志也不必害羞,大家都是自己人。
要是不想特別麻烦的话,我这边开完证明,你们去把证一领。
到时候隨便在食堂摆上几桌,也算庆祝一下。
你们要是没工夫操办,琐碎的事情老头子我厚著脸皮自作主张给你们全包了。”
杨贵平还想再爭取一下。
队里的光棍汉够快赶上海岛的树苗一样多了。
看能不能借霍庭渊和楼新月这一对来接点喜气。
楼新月果断摇头拒绝。
“领导,我还小!
这事不急。”
不知道的还以为霍庭渊身上是不是有什么隱疾?
值得一个司令员这么卖力推销。
楼新月眼神隱晦地往霍庭渊那地儿瞄了几眼。
“你怎么想?”
杨贵平嘆了口气,作为一个爱兵如子的好领导,他实在是已经尽力了。
霍庭渊再次犯蠢。
“俺也一样!”
杨贵平直接气笑了。
“好好好!”
等霍庭渊反应过来,想要杨贵平给他和小冤家当证婚人时。
杨贵平捧著茶缸直接高冷的走开。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这没你什么事了。
霍营长您老该忙什么忙什么去。”
霍庭渊有些犹豫。
他看了楼新月一眼,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给杨贵平敬了一个军礼,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