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
躺在岸边喘著粗气的楼新月隱约听到下面传来一阵水花扑腾的声音。
她身上立马传来了一股爆发的力量。
坚毅的眼神看了一眼系在她腰间的麻绳。
用最快的速度解开原本系在她腰间的麻绳。
隨后直接起身,猛地往坑洞那边一衝。
两个留在岸边的妇女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楼新月这自寻死路的一跳把秦冬梅她们的心都快嚇停了。
“啊!”
那小媳妇儿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刺激的场面。
一屁股跌坐在地。
楼新月像一尾优雅的人鱼,在空中做出一个信仰之跃的动作后。
立马將两手合上,笔直的掌尖朝下。
整个上半身立马转为九十度摺叠。
隨后倒插葱一样栽了下去。
“月儿!”
秦冬梅只顾得上传出一句悽厉的喊声。
等她连滚带爬来到边上往下一看。
平静的水面上只剩下一圈圈波浪涟漪。
整个水面都是深蓝色的,什么都看不清。
秦冬梅的脸比被淹得半死的楼福宝还要白。
那小媳妇儿也没想到楼新月这大妹子人长得娇俏,做起事来却像牛犊一样果断。
“婶子,你別··
別急。”
小媳妇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秦冬梅了。
“阿妹她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活著上来的。”
落水之前,楼新月还顶著呼啸风声睁大眼睛朝楼福伟之前待的地方看了一眼。
果然没有人了。
因为情急之下跳了下来。
楼新月落入水里的深度至少也有个六七米。
脑袋、肩膀以及小腹处,都被砸得生疼。
楼新月咬牙在海水里睁开眼睛。
就当做了一次生理盐水洗眼仪式了。
她努力辨別著方向。
在能见度极低的地方,仔细搜索著楼福伟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