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劣都快要被闻冶抱习惯了。
同时,对方身上那股幽微的白檀香縈縈不散,让他觉得好闻。
还有些难以抵抗地凑近过去,仔细地嗅了嗅。
爹的,是嚮导都这么香?
还是只有闻冶才是香的。
之前,沈劣没有將手放在闻冶身上,现在也是这样。
他觉得闻冶是情绪失控才会抱上来,而自己这样冷静淡定,自然不能隨便抱嚮导。
想到这个,沈劣突然担心起来。
闻冶这么好哄,温柔斯文,风度翩翩,要是哪个哨兵打什么坏主意,闻冶说不定会被对方哄过去。
不行,他香喷喷的嚮导朋友,才不会让那些臭哄哄的哨兵乱抱呢,暴殄天物也不是这么个浪费法啊。
沈劣之前就不止一次担心闻冶会被骗,现在更是如此。
等闻冶鬆开自己,沈劣直接抓住他的手腕。
闻冶视线散漫地扫过他麦色的手背,可以看到凸起的青筋。
“怎么了?”闻冶疑惑。
沈劣想到之前提到d级嚮导时,闻冶那副尖锐带刺的模样,有些迟疑。
“那个,我要和你说一件事,你別生气好不好?”
“你都觉得我会生气,为什么还要说?”闻冶微微蹙眉,似乎是在牴触。
沈劣也不想惹闻冶生气。
一是作为哨兵惹嚮导生气,是真的没风度。
二是他不喜欢闻冶生气,闻冶还是笑起来比较好看。
可是这件事又不能不说。
沈劣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开口。
“这件事很重要,不说不行,你先答应我,不许生气。”
他看了一眼闻冶衣服上的胸针,突然挑了挑眉。
“闻冶,看在礼物的份上,今天不生气,行不行?”
闻冶伸手在蝴蝶胸针上的点了点,同意:“好,我答应你,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生气。”
沈劣有了这个保证,稍微放鬆了些。
“你刚才也说,嚮导的第一性就是精神力,你是d级嚮导……”
闻冶的脸色立即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