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劣说话时,整个人近乎癲狂。
病態的占有欲几乎要化为浓稠的实质,厚重地黏在闻冶身上。
闻冶反握住他的手,贴在殷红的唇上。
漆黑的眼睛却笑意盈盈地看著沈劣,尾音懒散上扬,像带著小鉤子。
“对,我只喜欢你,每次我们见面,你穿成那样,都好像是在邀请我。”
他的另一只手落在黑色皮夹克的拉链上,隨意拨了两下。
“沈劣,你现在热不热?”
“要是觉得热,该做什么,需要我教你吗?”
沈劣觉得闻冶的手像是拢著一团火,烫热的灼意钻进了他的皮肉中,在激燃著他的血与肉。
“……热。”
“很热。”
闻冶缓缓拿下他的手,放在皮夹克领口的地方。
“要老婆教你吗?”
沈劣动作迟缓地摇了摇头,將皮夹克的拉链拉开。
闻冶梭巡领地般扫过沈劣完美健硕的身躯,强势地贴过去,在对方耳畔幽幽说道:“老公,再过一段时间,把我最喜欢的那个人送给我。”
沈劣勒紧他的腰,仿佛逼问一般说道:“那个人,是谁?”
闻冶知道小怪物想要从他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別急,让我想想他是谁。”
沈劣有些不满:“你还要想?”
闻冶差点没忍住笑:“对,我还要想,有什么问题吗?”
沈劣气得都要快要冒烟了,最喜欢的人不是他吗?为什么还要想?
闻冶感觉到腰间愈发加重的力道,伸手捧住沈劣的脸,笑吟吟地亲了上去。
沈劣心说老婆亲他也不管用,还是生气。
闻冶发现他的不专心,故意说道:“你是不是听我说有高级嚮导想要追求你,所以想要甩了我,去给別的嚮导当老公。”
沈劣傻眼了,也被他老婆恶人先告状的架势给震撼住了。
明明那么矜贵漂亮,怎么能做出这样理不直气也壮的事?
闻冶懒懒垂眸,语气低落道:“我就知道,哪有哨兵不在乎等级的,我这个劣等嚮导没有精神力,根本留不住老公的心,高级嚮导都还没有追求我老公,他的心就不在我身上了。”
沈劣又不傻,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闻冶是在演戏?
他有些生气地將闻冶按在沙发上,眼神杀气腾腾地瞪过去。
“什么给別的嚮导当老公?什么留不住你老公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