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劣並不知道,这些队长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
他现在其实挺紧张的,有些担心会不小心梳断闻冶的头髮。
对於普通人类来说,头髮断了也就断了。
可闻冶是异端生物啊,谁也不知道他头髮断了会发生什么。
有句俗话,怕什么,来什么。
沈劣刚把手里的那一缕头髮梳顺,就看到木梳上有一根雪白的长捲髮。
闻冶的发质极为柔软顺滑,沈劣刚想把那根头髮藏起来,它就华丽丽地从木梳间滑了下来,掉在闻冶面前。
沈劣:“……”
爹的。
他到底是哪国来的大聪明?
竟然没事找事,给异端生物梳头髮。
闻冶可以感觉到那根断掉的头髮,跟被蚊子咬了一口差不多。
不过他没怎么在意,只是沈劣突然没动静了,像是卡壳了似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沈劣仿佛戴上了痛苦面具。
闻冶立即就猜到了沈劣的想法,捡起那根头髮,慢腾腾地绕在细白的手指间。
沈劣突然觉得头顶像是悬了一把刀,犹豫再三,他坐到闻冶面前,抓住异端生物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希望有用吧。
要是没用,他就只能撕衣服了。
为了整个a市的安全,为了异端事件处理中心不成为人间地狱,他可以牺牲一切。
胸肌算什么啊,只不过是保护人类的一种手段而已。
其他队长哪想到,此时此刻的沈队长,已经做好了隨时牺牲的准备。
这些人看著眼前这一幕,都快要傻眼了:“……”
不是。
他们是瞎的,还是死的?
沈哥不是叫他们开会吗?
这是新型的开会方式吗?
让他们看別人的手甩在沈哥的胸膛上。
只是这个氛围显得他们太多余了,突然退出去又奇奇怪怪的。
反应最快的是三队队长陈嫣,她推了一把二队队长季舟,让他说话。
其他队长在心中感慨了一句陈姐我的神,然后推季舟的推季舟,叫季哥的叫季哥。
季舟:“……”
靠,他这个二队长就是这样用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