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冶的怀抱是冷的,和他的唇一样,带著幽微的白檀香。
有些像海水。
沈劣觉得从第一次见到闻冶的那天起,他就仿佛沉溺在了海水中。
一股莫名的衝动突然涌上心头,沈劣迟疑了片刻,拿出手机,外卖了一些东西。
下单以后,他有些想要撤回,却始终没有按下去。
烦躁的情绪好似暴雨倾袭,沈劣將手机丟到一边,归巢动物般抱著这只属於他的怪物。
“老婆。”
“老婆。”
我的老婆。
闻冶知道小怪物在烦恼什么,人类的那些爱情里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阻碍。
门第、財富、家庭、性格等等,所有的一切都有可能成为两个人之间的阻碍。
他们之间隔著的东西更为麻烦。
他是异端生物,是外族,也是人类的敌人。
闻冶轻拍著沈劣的背安抚,又低头將唇落在他的侧脸上,轻轻柔柔地喊道:“老公。”
沈劣感觉到了熟悉的凉软触感,像海水一样汹涌蔓延到他的心臟,淹没吞噬,又激燃起一片难以熄灭的燎火。
“再叫一声。”
闻冶笑了笑,在他耳边出声:“老婆。”
瞬间,沈大队长炸毛了。
他从闻冶怀里出来,腰板挺得倍直,还恶狠狠地朝对方瞪过去,凶死了。
“你叫谁老婆呢?”
闻冶伸手扣住他的后脑,似笑非笑道:“叫你呢,老婆。”
沈劣简直快要爆炸了,气呼呼地说:“不是,我好歹也是大男人,到时候还得躺下来让你……”
后面的话,他实在是说不出来。
沈大队长脸红地跳过去,胸膛剧烈地起伏著:“我都这样了,你叫我几声老公怎么了?”
闻冶揶揄地看著沈劣,还故意凑过去啃他的下巴,从齿间溢出他想要的那个称呼。
“老公。”
沈劣瞬间就熄火了,乐顛顛地应道:“老公在呢,老婆。”
想到下巴这种地方有什么好啃的,沈劣献宝似的说:“老婆,你要不要换个地方?脖子,脸,都行,隨便你挑。”
闻冶故意反问:“老公,你真的不知道我最喜欢什么地方吗?”
沈劣回忆起闻冶来到他家的第一天,瞬间满脸爆红。
闻冶戳著沈劣烫热的脸颊,恶趣味满满地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