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费?
沈劣想到那条带著淡淡幽香的手帕,不由得握紧拳头。
这……也是给他的辛苦费吗?
手帕这种贴身之物,一般来说,容易被拿来做文章。
要知道,京中的贵女们,如果不小心遗失了手帕,再被有心之人捡到,说不定会污衊和別人私定终身。
闻子越是男子,倒是不会有这种忧患。
可是……可是那手帕十有八九是用过的,也许擦过闻子越白腻的脸颊,红润的唇,也许是他的脖颈,他的手。
沈劣想到这些,只觉得像是有一团火从心口开始,激烈至极地燎烧上去。
之前將手帕还回去,他立即就后悔了。
现在锦囊回到了手中,手帕也回来了,再加上这句辛苦费,沈劣突然理直气壮起来。
这是闻子越给他的辛苦费,他当然可以拿著。
沈劣努力放缓呼吸,低笑道:“既然是辛苦费,那我就不客气了,闻兄。”
他说完,才想起来胸膛上的那只手,刚平復了一些的滚烫热火再次激燃起来。
闻冶见小怪物垂眸看了一眼,才微微笑著將手拿开,故作隨意道:“我没有让你客气,是你偏要和我客气的,沈兄。”
沈劣之前並没有发现闻冶有什么问题,可是刚刚发生的事,这像是没问题吗?
明明是天大的问题好不好!
闻子越要给他什么辛苦费,直接把锦囊丟给他不就行了,哪有人將东西往他衣服里塞的。
这也就罢了,闻子越还把手放在他的胸膛上。
拿沈檀沈楧这对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举例。
关係再好,再亲近,沈檀也不会像闻子越这样,把手放在沈楧的胸膛上,沈檀只会拱手拜谢沈楧这位兄长。
而这才是正常的道谢。
两个大男人如此,只有一种解释。
——断袖。
这个可能仿佛十八道惊雷,每一道都精准无误地劈在沈劣身上。
闻子越是断袖?
沈劣突然想到对方之前说的一些话。
闻子越说,他这等英武男儿更合眼缘。
这个眼缘的意思,难道是指看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