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女人越走越远,司丞的脚已经麻了,她也不将自己扶起来。
叹了口气,最终,司丞打了一通电话给江念。
宴会厅,江念刚结束一支舞蹈,便有人来邀约自己。
她借口自己身体不适,坐在一旁的角落里,把玩着手机。
直到司丞的电话打来,她匆匆赶到顶楼天台,却见那邪魅狂狷的男人,此刻对着自己轻轻一笑。
“你这是撞墙了吗?”
江念忍不住揶揄道,却还是将他扶了起来。
强忍住脚底传来的疼痛,司丞站直了身子,面上的神情很是平静。
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内心翻涌。
“是被一个大块头撞的。”
司丞点点头,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
江念一时沉默,她不想卷入争斗之间,却偏偏被破卷入进去。
“我不知道你们在争论什么,但是……今天是你爷爷和奶奶的纪念日,事情不要闹大。”
江念的话,顿时让司丞陷入疑惑之中。
他侧头看了眼面前的女人,心里憋着气,难道不是薄霆厉上门找茬?
“呵,”司丞嘴角上扬,嘴角的伤口在渗血,“到底谁无事生非,你看清楚了吗?”
此话一出,江念愣了两秒,目送着司丞一瘸一拐的背影离开。
是啊,明明是薄霆厉出手最狠,她的心却不自觉地偏到了他那一边。
她打了一通电话,“司丞从天台下来了,他受了点伤,麻烦您上来一趟。”
她停顿了几秒,“别告诉两位老人。”
挂断电话,江念站在天台上,扶着围栏,一个人发呆。
从回到江城以后,过往的一切仿佛都不随她控制,连带着心也是。
可……江念眼眶微微红了,那段日子里她积攒了太多失望。
看着薄霆厉如何维护黎湾湾,把她当作掌中明珠,被捧到了天上,黎湾湾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唯独她,在无数个夜晚,整宿整宿的失眠,担忧薄霆厉会发现两个孩子。
“在想什么?”
一个熟悉的男声在她背后响起,江念侧过头,一看,是薄霆厉。
“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