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事?”
“莫不是我正院这期间府里又发生了什么大事不成?”
听宋嬷嬷说完妧伊便问。担心自己呆在正院这一个半月里错了过什么大事。
“算得上是大事。宫里选秀的事主子您还记得?”
“选秀?我记得殿选是六月中。这都快八月了,这选秀也早就结束了。”
之前一个半月里费心照顾弘晖根本没想起选秀的事,回来后又想着两个儿子,这选秀之事妧伊早忘了。若不是宋嬷嬷提起,她哪还记得。
宋嬷嬷这会提起选秀之事,莫不是……
“嬷嬷你提起选秀之事,莫不是宫里头又给府赐人了?”
妧伊有些惊讶地问,问完了又觉得是多此一举。宋嬷嬷故意提起这事,怕是宫里头赐人了。
对宫里赐人这事妧伊心里亦有想法。
这些日子四爷都在担心着弘晖的事,怕是没有心思进宫求新人:康熙那怕是没有闲心思想着给儿子赐小妾的事。
除了太子后院的妻妾是康熙一一过目操心之外,其他皇子那康熙只会关心给儿子选嫡福晋这事,至于侧福晋或是格格等妾室一般都是皇子生母养母操心。
不是四爷也不是康熙,那就只有可能是德妃了。
德妃果然是见不得雍郡王府好,弘晖阿哥这会还病着,她不关心孙儿的病情还在这当口赐小妾进府,这不是扎福晋的心嘛。
想着妧伊心里也有些不舒服,她这般辛辛替四爷照顾嫡子近两个月,这会儿没见得半点赏赐,不没见四爷有半点表示。四爷他倒好,又得了新人佳人。
“这回宫里赐了几个新人,都是哪家的格格?什么位份?”
依德妃这些年给四爷赐人的惯例,只怕还是美貌又出身不高的汉军旗秀女。
妧伊倒是盼着新人出身不高才,才貌不显才好。
“回主子,宫里给王爷新赐了两位格格。一位是满军镶黄旗秀女,礼部从六品主事之女钮祜禄氏钮祜禄格格;另一位是汉军旗秀女,从五品知州之女伊氏伊格格。”
“镶黄旗,还是钮祜禄氏。”
镶黄旗钮祜禄氏可是出身不低啊。万岁爷的第二任皇后孝昭皇后就是镶黄旗钮祜禄氏。
“这是钮祜禄氏可是钮祜禄家嫡支的姑娘?”
钮祜禄氏在满军旗中可是大姓大世族,在满军旗中赫赫威名,尤其是嫡支更是人才倍出。若是钮祜禄氏嫡支的姑娘,哪怕是庶出,便是福晋也要忌惮了,更何况是她。
“不是嫡支的。奴才已经打听了,这钮祜禄格格是钮祜禄家旁支庶出庶子嫡女。”
宋嬷嬷得知万岁爷赐了个钮祜禄格格给王爷,她已经第一时间就去查了。
“主子您不必太担心。这钮祜禄格格虽是姓钮祜禄氏,但与先皇后不是同支,论家世出身那钮祜禄格格不及主子您。”
妧伊闻言点了点头,对宋嬷嬷的说法认同。
“我倒不担心。”如今她已经在王府里站稳了脚跟,只要她不犯大错,便是福晋也动不了她。
她刚替福晋救了弘晖,福晋是万不会动她的,便是要动她那也要四爷允许才行。
一个还未进府的新人,还不值得她费心,哪怕她是满军镶黄旗出身又是姓钮祜禄氏。除非是万岁爷给赐个侧福晋下来了。
“这新人定的什么时候进府?可是有消息了?”
“这婚的圣旨是六月底下的,不过之后就没听府里有提起新格格什么时候进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