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锤落下,终于等来了那九龙云顶砚——
唐宋年间产物,纹路奇特,残缺的部分疑似龙头,游云刻画尤其灵动,但不知出自哪位名家之作。
“各位,此件为唐宋名端。”拍卖师的声音提高了一点,“起拍价为300万,每次加价不低于10万,开始。”
话音刚落,台下就有人举牌。
“310万。”
尤识悠没动。
320万。330万。350万。
价格一路攀升,举牌的人从七八个慢慢减少到三四个。
当价格突破400万时,场上只剩下两个人。一个是坐在前排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岑亮,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另一个是角落里一个女人,穿得简单,举牌的动作稳得很。
“410万。”中年男人举牌。
老头沉默了几秒,没再举。
拍卖师环顾四周:“410万,第一次——”
尤识悠开口了。小陈举牌。
“450万。”
中年男人的笑容僵了一瞬。他看了包厢一眼,咬了咬牙,举牌:“460万。”
小陈跟,“480万。”
中年男人犹豫了。他身边一个像是顾问的人凑过来,低声说了几句。他的脸色变了变,最终放下牌子。
拍卖师环顾四周:“480万,第一次——”
没人举牌。
“第二次——”
还是没人。
拍卖师举起木槌,准备落下——
“500万。”
一个声音从大厅后方响起。
所有人都回头。
最后一排,一个穿着深灰色夹克的男人举起了牌子。面生,没怎么见过。
尤识悠的眼睛眯了一下。
小陈电话里头说,压低声音:“小姐,这人奇怪……”
尤识悠没说话。
500万。这个价格已经接近她的心理预期了。
“520万,跟。”尤识悠说完,小陈马上举牌。
那男人马上举牌:“540万。”
尤识悠沉默了两秒。
40万的加价幅度,不是常规的20万,而且这个人出现的时机太巧了,有人逼她出价——刚好在她快成交的时候杀出来。
她笑了笑。哼,老东西。当我是待宰的羔羊,好欺负呢?
“560万”小陈举牌。
那男人:“58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