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算了。天上飞过一只乌鸦……
不过尤识悠受不了“冷暴力”,就找个话题忍不住问了,“你可知那些是什么东西?”
对方没反应。
“你知不知道,额,有个人皮怪物……”尤识悠不死心。
对方依旧没反应。
尤识悠深吸口气,扬了扬眉毛,抿了下嘴巴,以为对方可能是个哑巴。
“不知道,早些休息。”庭隐容想了好久的措辞。
尤识悠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人……
不过她看着那人,分明就是“我坐这儿不走了”的架势。
突然感觉庭隐容像自己雇的打手。
庭隐容低头垂眸,看得尤识悠有些恍然。
尤识悠欣喜,像不知满足的小孩儿,又问了一个问题,“最后一个问题,你,是不是断桥下弹琴的女人?”这个问题可能烫嘴,她念得飞快。
“是。”庭隐容手拂在琴弦上,表情依旧是那个表情,可好像复杂了些,尤识悠根本看不出来。
后半夜,尤识悠虽怀揣着千万个想法,但还是死死地睡了过去。
庭隐容看着眼前之人,脸上平平静静的依旧没什么波澜,眼眸中的深色仿佛早已沉淀了千万年,漫漫长夜,心思难测。她心如明镜,线已织成了网,像伏在黑夜的蜘蛛,静候着猎物。
第二天的阳光照得刺眼,仿佛昨夜的阴间事是假的一样。
尤识悠艰难下床,感觉昨夜是经历了何等大战。见着那女人撑着头,靠在沙发边缘。还没醒?尤识悠从多看了几眼到慢慢走进,走进……
都快凑人跟前上了。
庭隐容鼻息微匀,好安静。
安静到不知道何时睁开了眼睛。
前狼假寐,盖以诱敌?
尤识悠被抓了个现行!瞬息之间,自己的左手就被牢牢捆住,那人起身而立,不怒自威地看着对方。
“我去,我……怎么这么,这么难挣开?”尤识悠不死心的使着力,见对方不言,直接用右手想扯开。
庭隐容皱眉,手猛地发力,将尤识悠单手钳制在沙发上。不得动弹。
怎么和自己对付柳译的招数一样?
“庭姑娘,庭姑娘,手下留情,你,你误会我了,我只想,叫你起床,但又怕吵醒你。”尤识悠头埋在沙发里,这一句说完就感觉要窒息了。
庭隐容轻哼一声,便松了手。
尤识悠艰难起身,狼狈地松动筋骨,“嘶,庭姑娘,你下手可真狠啊。”
尤识悠看眼前比自己略高一点的庭隐容,真想翻个白眼给对方看,但脸上依旧保持和气……
庭隐容抱着琴,转头走了,只留尤识悠“顾影自怜”,尤识悠望着那背影,不禁咋舌,黑发如漆,身形高挑,好叫人一辈子忘不掉。可这人着实诡异,当初第一眼,尤识悠就觉得,这简直就是——噗嗤!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美人计!美人计!
不上当啊,千万不要不上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