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际说完这些话便不再言语。只专心嚼着自己的馒头。
半天听不到动静。
边际抬头一看。
原来是噎着了。
那姑娘抻着脖子,正努力的往下咽东西,只是缓不过气来,憋的脸红脖子红的。
边际赶忙起身扶住她,对着她的背心窝捶了几下。
好是好了,那姑娘眼里却都是泪,打着转却没落下来,不知道是憋的还是被边际砸的。
边际一看那泫然欲泣的表情,又慌了。
她旋即出门,又开始洗锅烧水。
可恶,!她竟然没有给人家做个汤。
就那么干巴巴的让人家啃馒头。
虽然她真的不知道该做个什么汤。
鸡蛋汤,没鸡蛋,豆腐汤,没豆腐,要不来个疙瘩汤?算了吧,没面粉。
就这样,边际端着一碗热水进了屋子。
…………
那姑娘缓过来了,依旧是冷冰冰的看了一眼边际,或者是边际手里的那碗水。
待晾了一会儿后,端起碗来,放在口边,一饮而尽。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无比优雅,除却太过豪迈。也是,毕竟渴了一天了。
有惊无险,两个人的第一顿餐顺利结束。
于是,待边际洗完锅烧好水回到屋里的时候胆子便大了点。
“那个,我热了点水,你要不要洗洗,还有,你的衣服也脏了,我从阿婆那拿了身换的,你可以先穿着,你的衣服也要洗洗,上面都有血迹。”。
边际一边瞧着那人,一边唯唯诺诺的说着。
真讨厌,怎么感觉像上赶着伺候人,边际在心里唾弃自己。
许是边际小心翼翼的神情让人觉得舒服,那姑娘终于转过头正眼瞧她了。
开口的一瞬间,嗓音惯常清冷,又带着些许嘶哑,估计是病还未好完全的原因。
但是,丝毫不耽误她说话好听。
“本宫……我要沐浴更衣”。
啊,终于开口了,真是个美好的开端。
沐浴更衣而已,再多烧点热水的事情,桶也有,过年杀猪用的,就在东边那茅草房里放着,多洗几遍,应该可以用,这都难不倒她。
不过,她好像还听见了两个字,虽然不太清楚。
等等?